馮英傑臉上有愁苦,有悲痛,還有一些憤恨。
“不,我們現在找到了足夠的證明表明,剛才您口中的那名我方叛徒在您父親那些專家被抓的時候,就已經犧牲了。
我們現在不僅要為那位犧牲了的烈士平反,更要找到當初出賣他,也出賣了您父親這些軍事專家的人。”
馮英傑是馮岸的兒子,這件事情蕭明軒要將厲害關係說清楚,他才能據實以告,何況這個冤案馬上就要平反了,也不怕多一個人知道。
“怎麼可能?你說那個地下黨早在我父親被抓之前就死了?”
馮英傑有些不敢相信,他們恨了這麼多年的人,居然是被冤枉的。
“是的,這件事很快就會披露平反,我保證我說這些話的真實性。
您最好將當時的情形講的越具體越好,這更有利我們找出幕後的黑手,因為我們相信這個人到了今天可能還在害人。”
蕭明軒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即便是第一面見他的人,也很容易相信他。
魏明曾經私底下說過,六少好像很會蠱惑人心,他在旁邊眼睜睜看著六少什麼都不做,只是和對方說幾句話,這話也挺普通的,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就很容易相信他。
他也學過六少的樣子和陌生人接觸過,人家不僅沒很快信任他,還更加警惕了,他覺得可能是他沒有這個天分。
第五十七章 回憶里的線索
“我記得我父親當天被抓走到的時候剛好我也看到了,那天是這樣的……”
馮英傑回憶著當年的事情。
通過馮英傑的回憶,當初他父親被抓之前,好像有一個十二三的孩子來通風報信過,軍事專家們都沒時間轉移,他們是主要目標,對方已經到了。
那個時候只來及讓像馮英傑他們這樣的家屬和孩子們躲藏起來,家屬不算是太重要的。
對方是能抓就抓幾個,抓不住只要別讓主要目標給跑了就行了。
對方是有備而來的,馮英傑他們躲在山上看著父親他們被抓住的時候,對方手裡拿著名單還核對過專家人數和名字,甚至又個別人還有畫像。
對方這是要一網打盡,不留下漏網之魚,甚至怕冒名頂替,有畫像的幾位都是重要的專家和負責人。
從這點看來,對方不僅僅是能接觸到名單的人,而且還是見過這幾位軍事專家和負責人的。
這樣就更從側面證明了,之前被冤枉的同志。那位同志只傳遞過這份名單,並沒有真正的和這些專家直接接觸過。
“我記得我父親說當時來報信的孩子叫虎子,後來他們在監獄裡也見過。
那孩子說是他們的地高官被抓之前說他們內部有奸細,讓他無論如何要通知我父親他們轉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馮英傑又回想了一下他父親曾經說過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