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虎子有沒有說,他們地高官懷疑的內奸是誰?”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人。
“沒有,當時只是懷疑,之後他們書記就被抓走了,虎子那個時候就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就算是他們書記有懷疑的人選怕是壓根不會告訴他。
他也在我父親他們被抓之後的半年也被抓了,好像在我父親被轉移的時候,就沒見到他了。
他是不是被你們的人救出去,我就不知道了。”
馮英傑對那些事情也不是很清楚,都是聽父親的回憶。
“我記得父親說過,那個時候M黨要逃亡海峽對面,監獄裡亂的很,很多人都要被臨時處死,聽說你們的人策劃了暴動,外面也有力量去營救,但是還是死了不少人。
這個虎子到底被救了或者是在監獄裡就死了,還真的不清楚了。”
馮英傑倒是很想幫上忙,他也想弄清楚當年的事情,畢竟父親為此受了很多苦。
“這應該是條很重要的線索了,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們永遠是您的朋友,未來若是您有什麼需要幫助,可以聯繫我,這是我的電話。”
蕭明軒留了一張自己的名片,上面只有一個電話,和化名‘曾言’。
“我想這個名字不是你的吧?”
馮英傑對蕭明軒頗有好感,對他這句話聽出了幾分真心,但是看著蕭明軒遞過來的名片,還是調侃了一下。
“不管我是不是曾言,我都是您的朋友,這個電話隨時能打通。”
蕭明軒很坦白的承認了。
畢竟工作需要,他在外有很多化名。
這個曾言是給朋友用的,而他真正的代號叫“蒼鷺”。知道這個名字的,不是戰友就是敵人。
並不適合告訴馮英傑。
“好吧,謝謝你的真誠,真是後生可畏啊,難怪我父親一直說貴黨是華夏的希望,看著你這麼年輕有為的G黨人,我更相信了。”
馮英傑這話可是相當高的評價了。
“馮先生沒想過回大陸發展麼?我聽說M國方面想邀請您參加他們的研究。”
蕭明軒說的這個研究可不是普通的學科研究,而是和他父親當年的工作有關係。
“曾先生消息很靈通啊。
他們確實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沒同意,無論如何我都是一個華夏人,為他們工作我做不到,何況我只是個普通人,只是一個大學裡教書的老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