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事的前一天晚上。
他找到了我同寢室的一個女同學讓她給我傳話。
說如果我不出去見他,他就要到宿舍里來找我了。
當時我很害怕,怕他在學校里鬧出事兒,影響不好。
畢竟一個賭徒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於是我答應見他一面,我想想乾脆還是說清楚的好。”
馮冉沒想到,就是因為見這一面。
她居然就被當作殺人犯了。
第656章 我才是那個被威脅生命的人
“那你們兩個人為什麼會見面打起來呢?
因為要分手,吵架我能理解,可是這個打起來,我就有點想不通了。”
沈安筠和馮冉高中三年同學,雖然前期不是現在的沈安筠的記憶。
但是翻看重生來之前的記憶,這三年高中,沈安筠還真找不到馮冉和誰吵過架的記錄。
一個從來都不和人吵架,即便生氣極了,頂多也就是自己不說話了的小姑娘為什麼會和一個男的打起來?
那只能說明這個男人欺人太甚了。
“對吧,連你們都沒有想到我會和人打架,其實我自己都沒有想過。
說起來好笑,我和秦奮見了面之後直接提了分手的事情。
秦奮當時想都沒想,直接污衊我是攀上了高枝,看不起他了。
我躲了他一個星期,不過就是為了找新的男朋友做鋪墊。
他當時說這句話我很生氣,但是我也沒有和他吵,更沒有想過和他打一架。
之所以後來我們兩個人打起來,其實基本上單方面,我是被他欺負的。
秦奮那天也不知道怎麼了,越說越生氣,後面就像發了瘋一樣。
我當時很害怕,就想走,他一直拉著我的胳膊,不讓我走,掐的我胳膊生疼。
後來他還一手掐住我脖子威脅我。
我當時想趕緊離開。
可是他怎麼也不放我走,還和我說,如果我不和他在一起,就要和我同歸於盡,這樣的話。”
想起當時的情景,馮冉還是心有餘悸。
“這麼說,所謂當時你們兩個人在打架,其實不過是你被他挾持了,是個意思嗎?
那你有還過手嗎?”
這個問題很關鍵,沈安筠一定要抓住這條線索。
“沒有我怎麼可能還手呢,雖然秦奮看起來就像個文弱書生。
但是畢竟男女有別,何況當時他就像發了瘋一樣,力氣特別大。
我根本掙脫不開他,怎麼可能還手呢?
而且在那樣的情況下,如果我還手,怕是更會激怒到他。
當時我滿腦子只有趕緊離開,讓他放了我這件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