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琪沒給她說得太細,胡謅了幾句。
王嬌:「我真後悔昨晚沒跟他們一起去,沒能一睹你的風采,琪琪,你有空教教我唄,我跟我對象去旱冰場玩過,他老說我太笨學不會,你好好看看我,我能學會嗎?」
「怎麼學不會?滑旱冰又不是考大學,掌握技巧多練就是了,沒什麼難的。等有空了我教你,包教包會。」
李明娜零基礎,昨晚她帶著滑了幾圈,已經能穩住了。
她答應下來,王嬌也投桃報李:「中午吃完飯你到我宿舍來,我給你拿點好東西。」
「你對象又來看你了?」
王嬌壓低聲音:「我去找的他,我們倆去看電影了,排了好長的隊才買到電影票,擠死人了。」
張若琪打趣她:「在電影院拉手親嘴是不是更刺激?」
王嬌打她:「不正經,你一個沒對象的說這話不害臊呀。」
誰又沒規定有對象才能不正經,她撇撇嘴,繼續逗她:「到底親沒親?」
「親了。」王嬌被她問得臉都紅了,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張若琪喝了口水:「你們感情這麼好,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還沒定呢。」王嬌道:「再看吧,要是一直在文工團幹下去,提幹了就結,要是不幹了,出了文工團大門就得結了,他家催得緊。」
張若琪疑惑:「好好的,為什麼不幹了?」
王嬌把她拉到更僻靜的地方,環顧四周,才小心翼翼地說:「我也是聽人傳的,文工團要裁人,你心裡有底就行了,別給別人說。」
裁人?張若琪這才回憶起書里是有這麼一段,業務能力強有背景的都留下了,原主業務能力一般,沒背景,名聲也不好,第一批就被裁掉了。
她得好好考慮考慮以後的去向了,如果能提干,在文工團呆下去前途光明,可要是提不了干,那就得另謀出路,可她本來也就只會跳舞,離了文工團,她又能看什麼呢?這樣想著想著,竟些恍惚。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不知怎的眼角一掃就看見楊春喜從石子路上拐了過去。
那條小路通往小樹林,小樹林另一邊是文工團的辦公大樓,她把水缸子遞給王嬌:「你幫我放回去,我去趟廁所。」
她追上去,楊春喜果然鑽進了小樹林。
楊春喜走得小心翼翼,忽然看到斜坡下面站著的人,飛奔了過去。
張若琪找了個不遠不近隱蔽的地方,這時她才看清約楊春喜的人是陸鋒。
兩人沒說幾句話,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抱在了一起。
這會大家都在練功房排練,誰會沒事幹到小樹林來,他們也就真的毫無防備,看起來不是第一次私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