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也不跟她多說,收拾了一番出門找老鄉去了。她走後劉金蘭才鬆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麼了,她最近心總是懸著,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她安慰自己,等熬過明天的比賽,後天結果出來了就好了。
謝羿琛在首都出差,工作辦完,正好遇到之前一起培訓過的幾個,約到外面去喝酒,其中有一個首都文工團的文藝幹事,說自己手裡有票,邀請他們去看明天的比賽。
「那可不是一般的比賽,平常咱們看那些舞蹈都看膩了,這次是原創,保准你以前從來沒看到過,新鮮著呢。」
大家都有興趣,謝羿琛也跟著一起去了。
原創舞蹈確實精彩,有好幾個比較突出的節目。謝羿琛坐在台下,眼睛看著舞蹈,腦海里想的卻是張若琪在台上跳舞的樣子,她的腰很細,很軟,脖頸細長,燈光打下來,一片粉白。
台上的舞蹈一支接一支,直到報幕員報出「表演者327文工團劉金蘭」時,謝羿琛才收回神遊的思緒。
劉金蘭表演完,贏得了評委一致的好評,雖然跳得有些不連貫,但是這支舞的創意絕對是超前的。
謝羿琛眼底蓄著寒冰,搭在扶手上的胳膊驟然收緊。
等所有參賽者跳完,謝羿琛從大禮堂出來,評委們要留下來,依據分數商定最終的名次,邀請謝羿琛來的幹事看他神色不對,問他:「你怎麼了?」
謝羿琛冷冷道:「327文工團劉金蘭的舞蹈,不是她原創的。」
文藝幹事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都在首都文工團頂風作案的嗎?
謝羿琛:「我以人格擔保,千真萬確。」
文藝幹事相信謝羿琛不是會說假話的人:「我馬上去告訴評委。」
「先別。」謝羿琛攔住他,聲音低沉:「等明天,名次公布了再說。」
這一夜,註定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劉金蘭心中滿含期待,幾乎一夜沒睡,第二天早上公布名次的時候,手心裡捏了一把汗。
當劉金蘭聽到自己第二名的時候,指甲幾乎嵌進手心,從小到大,這是她的人生最輝煌的一刻。
所有名次公布後,和劉金蘭一個宿舍的姑娘得了第四名,無緣前三,為了這場比賽她整整準備了三個月,她的柔韌度、靈活性、舞蹈的優美性都遠遠超過劉金蘭,就因為舞蹈本身的創意輸了,看向劉金蘭時眼中充滿了嫉妒。
吳團長私下把劉金蘭叫了出去:「小劉啊,你的舞蹈創意很棒,但就是動作不太連貫,是不是時間太緊張準備不充分?要是動作再稍微連貫些,那第一名是沒有問題的。」
吳團長十分欣賞劉金蘭的才華,怎麼看怎麼覺得喜歡。
到此刻劉金蘭還暈乎乎的,整個人好像在雲端飄著,她點了點頭,吳團長又說:「我們打算把你調到首都文工團來,本來只有一個名額,領導們都很欣賞你,破格增加一個名次,咱們文工團不缺跳舞的,缺的是你這種有想法會編舞的,你想不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