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蘭狠命地點頭,怎麼可能不想,首都文工團,多少文工團女兵擠破頭都進不去的地方,檔次比地方性的文工團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吳團長正要說調來首都需要辦的手續,外面就有人喊:「吳團長,電話。」
吳團長讓劉金蘭稍等,到辦公室去接電話。
進去之前吳團長臉上是帶著笑的,等掛完電話,吳團長臉上則是憤怒。而此時,辦公室的門又敲響,文藝幹事帶著一個穿著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吳團長:「什麼事?」
文藝幹事介紹道:「吳團長,這位是首都軍區的謝營長。」
謝羿琛?吳團長聽說過她。
「謝營長說劉金蘭跳的舞蹈不是她自己原創的。」
吳團長吃了一驚,剛才電話里的人說的也是同樣的事情,怎麼會這麼巧。
吳團長問:「謝營長,你有什麼證據?」
謝羿琛:「我現在在327文工團掛職,這支舞是團里另一個女兵原創的,她叫張若琪。」
是了,電話里的女兵自稱叫張若琪。
謝羿琛道:「我沒有直接證據,但這種事情,一查便知真假。」
吳團長已經信了八分,如果是自己編的舞蹈,不會連貫不起來。
吳團長出去的這段時間,劉金蘭給家裡打了電話,說了自己的名次和要調到北京的事情。
當吳團長陰著臉回來問:「小劉,這段舞是你自己原創的嗎?」的時候,劉金蘭感覺五雷轟頂,剛才還站在雲端的她,此刻仿佛跌入地獄。看到她的神情,吳團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但凡是得講證據,她讓劉金蘭回去等通知,等她們調查清楚了再做最後的處理結果。
從禮堂出來,劉金蘭腿是軟的,她跑去給劉莉打了電話,哭著說:「姑姑,怎麼辦,被她們發現了。」
劉莉氣得肝疼,她把劉金蘭劈頭蓋臉罵了一遍,才想起問題的關鍵:「錄像帶呢?你不會把錄像帶拿到首都去了吧?」
劉金蘭:「我放招待所了。」
劉莉恨不得活撕了劉金蘭,她吼道:「快去銷毀!劉金蘭我告訴你,這是你自己要去的,怨不得別人,你不許給任何人說我給過你錄像帶的事情,聽見沒有!你要是不供我你還有機會,你要是把我供出去,那你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