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還是好好當我的匠作中郎將吧!
劉毅有些無語的想到,他雖然考慮過未來,但卻沒有考慮的這般深遠,看來自己是不是也該抱抱那不滿三歲的阿斗的小腿?
「莫要失了平常心,其實你最像名士的時候,就是當初你在臥龍崗時,雖然當時你並無名聲,卻能不卑不亢。」崔州平看著劉毅,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道:「如今的你……計算太重。」
「那是自然,我得自立根生吶!」劉毅聞言一怔,搖頭笑道:「這大概是我第一次贏你吧?」
「什麼?」崔州平聞言一愣,低頭看著棋盤,面色漸漸變得有些無語起來:「你算計我?」
剛剛不知不覺被劉毅帶著進入人生導師的狀態,講講人生感悟,說些人生哲學,那感覺真不錯,但劉毅似乎一直在努力思索棋盤,加上劉毅被虐了這麼多次,棋力漸長,如今崔州平再要贏劉毅已經沒了那般輕鬆,如今又被劉毅誘導分神,自然被劉毅趁虛而入。
「棋戰即心戰,我並未作弊。」劉毅笑的很開心:「得失心莫要這般重。」
「你……」崔州平好笑的看向劉毅道:「算了,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下吧。」
「郡中很閒嗎?」劉毅好奇道。
「能有多少事情?」崔州平洒然道:「另外,兔死狗烹之事……其實你也未必需要考慮,都說了,得有能造反的能力。」
劉毅:「……」
看不起我?
「哈哈哈哈~」輸棋的不爽一瞬間煙消雲散,崔州平大笑著往外走去。
「先生,崔先生笑什麼?」兩個熊孩子湊到劉毅身邊,好奇的問道。
「誰知道?」劉毅搖了搖頭:「今日功課做完了?」
「已經做完,請先生查閱。」關興一挺胸,朗聲道。
「苞也做完了。」張苞不甘示弱道。
劉毅站起身來,看了兩人謄寫的書卷,又抽查了一些,見兩人背的都不錯,點頭道:「今日便到此吧,各自回家,記住,莫要離開侍衛視線,否則……」
「先生放心!」兩個熊孩子答應一聲,轉身撒歡跑了,劉毅揉了揉太陽穴,這樣平靜的日子,也不知道能夠持續多久,從劉備之前的言語來看,這次入川,他是想要帶著自己一起入川的,只是劉毅更關心的是荊州問題,反正按照歷史上來看,除了損失一個龐統之外,劉備占領益州幾乎沒有太大的阻礙,反倒是荊州這邊需要注意。
「夫君,在想何事?」呂玲綺不知何時出現在劉毅身後,幫他披上了一件披風,笑問道。
「未來啊。」劉毅摸著呂玲綺的手,崔州平的話,對他還是有些影響的,至少自己該試著聚集自己的勢力和人脈了,在劉備麾下,自己的人脈的確不差。
「未來?」呂玲綺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