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碰頭,看到對方跟自己同樣的陣勢,都是不禁微微一怔,都明白對方的打算,各自暗罵了對方一句無恥之後,揮手讓那善射之士別白忙活了。
「在下魏延,不知對面是張魯麾下那位將軍?」魏延朗聲道。
魏延的名字,如今在漢中已不算陌生,楊任沒想到一來便碰上魏延,當下拱手道:「在下楊任,魏將軍何故犯我城池,殺我將士?」
魏延笑道:「這漢中原屬劉益州,何時成了那張魯的?」
「荒唐!」楊任怒道:「便是如此,也該劉璋前來,與劉備何干?」
「呵。」魏延冷笑道:「我主與劉益州有同宗之誼,這天下,也還是漢室之天下,我主率軍來助,有何不妥?」
楊任冷笑道:「恐怕是你家主公劉備自己想侵吞益州吧?」
「是與不是,這都是漢室內部之事,張魯身為漢臣,不思盡忠,反而割地自立,這是何道理?」魏延冷哼一聲道。
「劉璋殺我主公之母,這又該如何算?」楊任怒道。
魏延嘿笑道:「據我所知,是你家主公之母行為不檢吧?」
當年張魯之母跟劉焉有過一些媾和之事,此事在益州也不算秘密,但如今魏延當眾說出來,卻是有些羞辱認了,楊任聞言大怒,將手中槍一指魏延道:「匹夫,你既為大將,可敢出來與我單獨一戰?」
說話間,楊任在魏延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比了比手勢,兩名射手默默地張弓搭箭,只待魏延一出來,便將其射殺。
另一邊,魏延朗聲道:「有何不敢,某也想看看,這漢中大將有何本事?」
同時暗中打了個手勢,只要楊任出來,便立刻放箭。
楊任見魏延應承,暗中冷笑,提槍拍馬而出,魏延也緩緩上前,兩人速度卻都不快,一點點的往戰場中間挪,看著不像是斗將,倒像是準備去寒暄一般。
距離差不多了,魏延和楊任同時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兵器,臉上都露出莫名的笑意。
幾乎是同時,被兩人安排好的弓箭手同時對著雙方將領射出了箭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