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小校答應一聲,前去安排人手。
下午的時候,細作來報,張飛在營中酗酒,營內布置鬆散,細作輕易便混了進去,反倒是分出的那支人馬雖然人數不多,卻壁壘森嚴,幾個細作還未靠近,便被暗哨射殺。
「無謀匹夫,自尋死路!」嚴顏聞言,不禁冷笑一聲,定是那張飛麾下有有識之士勸不動張飛,自領兵出營結寨。
「將軍,那張飛防備鬆懈,何不趁機攻其大營?」一名將領建議道。
嚴顏聞言,思忖片刻,有些心動,這是天賜良機,若能一舉擊潰張飛主力,餘下那一支偏師以及水軍便不足為懼,江州之圍自解,自己便能率軍前去援助成都。
念及此處,嚴顏點點頭道:「點兩千將士,今夜隨我前去破營!」
「喏!」
當夜,月黑風高,三更時分,嚴顏親率兩千兵馬抹黑來到張飛大營之外,但見大營防備鬆懈,守夜的將士睡眼惺忪的靠在斗拱上打盹,轅門之上的守夜將士更是已經靠著轅門的扶手睡著了,嚴顏用弓箭將幾名守夜的將士射殺,自由蜀軍上前,將轅門打開,嚴顏發出一聲大喝,率軍直衝大營。
只是殺入營中之後,嚴顏才發現不對,連挑幾座營帳,未發現一名將士,面色一變,嚴顏知道中計了,連忙命大軍撤出。
便在此時,營外一聲鑼響,四面八方,無數荊州軍殺來,嚴顏大驚,帶著人馬左衝右突,趁著夜色,殺出一條血路,只是返回江州時,兩千人馬隨他回來的已經不足三百!
第二百七十九章 生擒嚴顏
雖然勝了一陣,卻沒能擒殺嚴顏,這讓張飛有些無奈,不過這種事在夜間伏擊很正常,別說在亂軍中找敵方主將了,打到後來敵軍都不好找。
不過經此一戰,張飛無論如何引誘,嚴顏都是閉門死守,讓張飛有種狗啃刺蝟無從下手的感覺,若是強攻,荊州軍兵鋒雖盛,然就算攻破了江州,此去成都尚有數十座關卡要過,若在這裡便折損了太多兵馬,再往進打可就難了。
正在張飛發愁怎麼再騙那老東西一次,邢道榮從門外進來,對著張飛拱手一禮道:「將軍,幼常先生在外求見。」
「他要來便來,何須求見?」張飛摸著下巴鋼針一般的鬍鬚,不解的看著邢道榮道。
「這……」邢道榮有些為難道:「幼常先生說是前來向將軍請罪。」
「讓他進來吧。」張飛聞言挑了挑眉,這馬謖認錯態度倒是不錯,當下揮手道。
「喏!」
邢道榮離開不大一會兒,便見馬謖躬身進來。
「謖不知將軍用心,衝撞了將軍,請將軍恕罪。」馬謖進來,也不多話,只是鄭重的向張飛一禮,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