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常不必如此,若非你分兵而出,嚴顏那老匹夫也不會如此輕易中計。」張飛摸著自己的鬍子,嘿然笑道。
馬謖默然,他承認,自己是真有些小看張飛了,這種縱橫天下幾十年的人物,怎可能如此無智,只是這種事情,直接說出來就好,何必連自己都騙?張飛這次用計,不但騙了嚴顏,連自己都騙了。
見馬謖不語,張飛也懶得解釋,用劉毅的話來說,這小子欠收拾,第一次隨軍出征,就敢跟主將頂牛,若非看在諸葛亮面子,劉毅也說過馬謖是個人才,以張飛的脾氣,哪會慣著?
幾句客套話之後,張飛便不在這件事上多言了,轉而問起馬謖的建議:「雖勝一陣,但如今那嚴顏老匹夫不敢出城,幼常可有破敵之策?」
馬謖點了點頭,實際上他確實早有了對策,原本是等著張飛吃個虧再說,樹立一下自己的威望,如今張飛沒吃虧,自己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當下將自己的計策與張飛說了一遍,其實嚴顏不肯出兵,一是被張飛坑了一把,更加警惕,二來嗎,也是沒有足夠的把握,若能叫嚴顏生出足夠把握勝過張飛,嚴顏肯定按奈不住。
張飛聽得馬謖計策,大喜道:「幼常之計頗得我心,便依幼常之計而行,邢道榮!」
「末將在!」邢道榮上前答應一聲。
……
張飛在這邊定下了計策之後,便不再前去搦戰,而是每日派人望周邊山間打柴砍草,尋覓路徑。
嚴顏被張飛設計敗了一陣,險些被擒,是以謹慎了許多,更不願出城,只是每日加緊修繕城牆,準備死守江州。
十幾日不見張飛動靜,嚴顏心中生疑,命人出城打探,卻發現張飛派人在四周山林間每日打柴砍草,不知在做什麼。
雖然擔心又是張飛的詭計,不過嚴顏還是派出十幾名精銳細作悄悄混入張飛的柴兵之中打探消息,這一次,消息可沒有那般容易得到,當天便被張飛揪出幾個潛入進來的細作,當眾斬首示眾,其餘細作不敢再直接問,過了幾日,方才漸漸探出消息,連夜潛回城稟報嚴顏。
「便算定這匹夫忍耐不得!」嚴顏聽得探寶,不禁大喜,招來那細作道:「你已漏了行蹤,不可再入張飛營中,明日可去聯絡我軍細作,我記得城西有條小道可繞過江州,你讓賊軍中的細作將這條路報知給那匹夫!」
「喏!」那士卒聞言答應一聲,轉身便去。
有將領詢問道:「將軍,這般做法,豈非助了那張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