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欲要偷小路過去,糧草輜重必在後方,我軍斷了其後路,他便是過去又能如何?」嚴顏聞言冷笑道。
眾將聞言,大為欽佩,紛紛稱讚。
次日,果然有人報知張飛道尋到了小道可繞過江州。
張飛看向馬謖,卻見馬謖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張飛聞言露出大喜之狀:「事不宜遲,今夜兩更造飯,趁著三更拔營起寨,人銜枚馬去鈴,悄然而行,我自前方開路,爾等依次而行。」
命令下達,很快便傳遍全軍,傍晚時分,有人趁著天暗下來,潛回江州城,將張飛命令報知嚴顏。
嚴顏聞訊大喜,命人立刻造飯,二更時分,便已出城潛入那小路,四散伏於林中,只等張飛前來。
夜半三更之後,張飛大軍果然順著小路而來,當先一將,正見張飛披掛而行,嚴顏並未出擊,放過張飛前軍人馬,不多時,便見後軍押送糧草輜重而來。
嚴顏見狀,立刻命人響鼓,四下伏兵盡出,舉著火把殺來,那看護糧草輜重的將士見低低不過,一窩蜂散去,前軍聽得後方鼓響,反身殺來,嚴顏一面命人燒了那輜重糧草,自己親自領兵迎上張飛。
這狹路相逢,嚴顏更是直接對上了張飛,雙方在亂軍之中激鬥三十餘合,嚴顏穩穩占據上風,心中卻發覺不對,張飛勇冠天下,嚴顏雖然自信武藝不弱,但畢竟年老體衰,便是不弱於張飛,也難占得上風。
心下生疑,手中大刀突然一卷,一刀磕飛了張飛頭上纓盔,月色下,但見對方體態雄建,卻並非傳說中豹頭環眼,嚴顏當日被張飛所敗,亂軍中,卻是見過張飛樣貌,此人斷然不是張飛。
「老匹夫,中了我家將軍之計也!」那『張飛』咧嘴一笑,手中長矛對著嚴顏一矛扎來。
嚴顏聞言心中一凜,一刀盪開對方長矛,正想退兵,後方突然響起一聲鑼響,一支人馬已然殺到,嚴顏連忙接連幾刀,將對方殺得狼狽奔逃,也顧不得追殺敵將,連忙策馬回看過去,但見後方陣腳已然打亂,一員大將在亂軍之中來回奔殺。
搖曳不定的火光中,但見來人豹頭環眼,手持丈八蛇矛,那蛇矛攪動間,怪風呼嘯,所過之處,蜀軍遮攔不住,挨著就死,碰著就亡,勇不可當,比眼前這名將領勇猛了不知多少。
嚴顏心知中計,見張飛威勢,不敢應戰,連忙率殘軍躲入林中,他在這江州鎮守多年,對四周地形瞭若指掌,進了樹林很快便甩掉追兵,一路率軍往江州逃去,心中暗暗發誓,此番回城,無論那張飛再有何動靜,也絕不再出城。
眼看著便到江州,卻見江州城中火起,廝殺聲隔著老遠便能聽到,心中大駭,定是敵軍趁自己伏擊張飛之際,趁虛奪城,連忙揮軍急進,想要趁著敵軍尚未占據城池之際,將敵軍殺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