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大了,聲音有些大,也是劉毅有先見之明,把糜芳帶到偏遠處,否則這話要是傳到關羽耳朵里,這關係就更不好處理了。
這點上來說,關羽做的的確不地道,怎麼說,也是跟了劉備多年的老臣了,劉備最落魄的時候,糜芳都未曾相棄,若說歷史上最後糜芳背叛,是糜芳一個人的責任,這話有失公允。
「但在我看來,你才是這南郡之主,無你點頭,便是君侯應允也不管用。」劉毅笑道。
糜芳這是被關羽打擊的沒脾氣了,這個時候與安慰,不如給他一些認可,這種東西有時候,比安慰更有用。
糜芳看了劉毅一眼,搖頭苦笑:「多謝。」
「公事公辦,何故言謝?」劉毅拍了拍糜芳笑道:「此番來江陵,其實另有一事,此事跟君侯商議沒用,但卻關乎荊襄安危,所以毅想跟子方兄商議個對策。」
「哦?」糜芳聞言,看向劉毅道:「伯淵只管說,只要芳能做到,必全力以赴。」
人在失意的時候,最容易跟人倘開心扉,糜芳便是這個狀態,此時算是將劉毅當成知己了。
「明日再議不遲,等子方兄酒醒一些。」劉毅笑道,如今他還沒想好怎樣跟糜芳說這件事情。
「好!」糜芳痛快的答應道:「走,剛才未能盡興,你我再痛飲一場如何?」
「正有此意。」
第二百九十六章 準備
從糜芳那裡回來,已經是三更天了。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歷史上糜芳背叛劉備,顯然並非只是一時衝動,而是早有了足夠的情緒積累,這件事上,關羽顯然是要負大半責任的。
劉毅閉著眼睛,雖然喝多了,但跟旁人不同,劉毅喝多後的表現,是頭腦越發清明,只是情緒卻要比平日裡亢奮的多,他喝多了,表現是睡不著。
化解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糜芳調開,最好調回成都,換個人來當這個南郡太守,不過好歹也是一方大員,封疆大吏,且不說糜芳自己願不願意,這種級別的官員,又豈是劉毅能夠調動的?
魯肅告病,呂蒙暫代都督之位,這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呂蒙是孫權麾下擁護攻取荊州的鷹派,但表現出來的,卻比魯肅都軟弱,這可比上來就喊打喊殺,想要攻取荊襄的人更可怕,至少關羽眼下根本沒察覺到呂蒙的敵意。
不過按照如今的局勢來說,關羽若不攻打襄陽,江東方面暫時肯定不會動手,命運是公平的,給了江東攻占南郡的機會,同樣也給了劉備這邊機會,如果關羽穩住,不輕易出手,江東那邊便不會輕易撕破臉,而曹操攻打漢中久攻不下,來自後方的壓力肯定大,說不得就得退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