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招弟子這事兒,劉毅現在可不能亂說,容易被人抨擊,說成報恩,旁人便是有意見也沒辦法發作,這種事兒,得一步步來。
關羽聞言,摸著鬍鬚點點頭,他生平最重義氣,而且關羽本身也是傲上而不忍下,對於劉毅這種行為,是頗為贊成的,當即笑道:「興兒昔年也曾跟在伯淵身邊習文練武,某平日裡多忙於公務,無暇照顧興兒,不知伯淵這書院之中,可願再納興兒?」
關興如今已經十三了,年紀相對於劉毅這次招收的學子來說有些大,不過關羽對於劉毅的水平還是相當信賴的,畢竟關平就是在劉毅的調教下,開始能夠獨當一面的,而且之前關興也跟過劉毅一段時間,現在關羽一門心思都在襄陽的事上,對兒子不怎麼上心,既然劉毅要辦學,那將自己兒子送去讓劉毅教,關羽也頗為放心。
「君侯若是願意,過幾日我回岳陽時,可讓興兒相隨。」劉毅聞言頷首笑道。
這種事情,終歸不是大事,不過對於書院來說,也有好處,世家豪族,大都詩書傳家,有著自家的家學傳承,不必外求,對於劉毅辦學,多半是有些排斥之心的,如今關羽將兒子送到劉毅這裡學習,對書院來說,也是一種保護,劉毅既然要辦學,自然不怕有人找麻煩,但能少一些麻煩,對劉毅來說也是好事。
「不知伯淵先生辦學,可是傳承墨家學問?」一名士人突然開口問道。
劉毅墨家傳人的身份,在荊州可是流傳甚廣的,對於劉毅那神乎其技的本事,雖然有不少人對那匠藝表示不屑,但劉毅憑藉那一身本事,幫劉備積攢了不少底蘊,如今荊南四郡逐漸繁華興盛起來,岳陽城之宏偉、堅固以及內中布局,不知令多少人讚嘆,如今聽聞劉毅辦學,雖然有些牴觸,但也有人好奇劉毅是否會將他那一身本事給傳出來,若是如此,倒可讓族中一些庶出子弟前去求學,若能學到一些墨家的本事,對自家本身而言,也是大有好處的。
「墨家之學有些複雜,這其中對數術造詣要求頗高,在下的確有傳承墨家學問之意,只是……」說到最後,劉毅苦笑道:「最終能有幾人學到,便不得而知了。」
馬良聞言,心中一動,看向劉毅笑道:「我族中亦有不少子弟久慕墨家之名,不知伯淵可願多授些弟子?」
劉毅聞言,點頭笑道:「自是不難,不過書院將以軍屯之法來教授,一旦弟子加入,一年之中,也只能回鄉一次,其餘時間,都必須在書院中學習。」
馬良點點頭,這並不是什麼問題,馬家自然也有自身家學傳承,不過資源畢竟是有限的,著重培養的還是嫡出弟子,那些旁支子弟倒不如派一些去劉毅的書院,如此一來,除了能夠節省一些資源之外,也能交好劉毅,若真有一兩個能夠學有所成,對馬家來說,也是家學之中又多了許多東西。
其他人聞言,也不由動了心思,只是他們不像馬良這般與劉毅有些交情,這等時候,也不好開口,只是心裡有了這個想法,準備時候著人帶著禮物去往岳陽拜會,看是否能讓一些族中子弟也加入進去。
酒宴就這般一直持續到很晚,方才在眾人都帶著幾分醉意中散場。
「子方兄!」眾人三三兩兩的散去,劉毅看到傅士仁去找糜芳,微微皺了皺眉,出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