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淵?」糜芳有些疑惑的看向劉毅,表情還帶著幾分鬱悶,關羽不待見他,平日裡對他便多有苛責,也使得他在荊州的地位有些尷尬,明明是南郡太守,但真正把他當回事的人卻不多,放到這次酒宴之中也能看出一些,從頭到尾,除了劉毅和傅士仁搭理過他之外,其他人,基本是把他當空氣的。
這種被邊緣化的感覺,並不好,此刻見劉毅叫他,也只是勉強笑道。
「有些事情,欲與子方兄商議。」劉毅掃了傅士仁一眼,微笑道。
「那……在下便告辭了。」傅士仁聞言,頗為知趣的對劉毅拱手一禮。
「伯淵有何事?」糜芳也沒多想,只是詢問道,劉毅跟糜竺交情不錯,糜家一直以來跟劉毅合作都非常緊密,也是天工坊的主要合作對象,這短短几年的時間,借著與劉毅的合作,糜家的家財已經恢復到昔日鼎盛時期的狀態。
雖說當初對於劉毅有些不服,但這幾年下來,劉毅的功勞和爵位越來越高,而且都是實打實打拼出來的,再加上兄長的關係,糜芳對劉毅自然也沒了那許多成見。
「此番我準備造一些兵甲,然荊南之地鐵錠、竹木儲備都有不足,此番希望南郡這邊可以調來一些。」劉毅笑道。
「此事,何須與我商議?」糜芳搖頭道,關羽一句話的事情。
「你才是南郡太守。」劉毅看著糜芳道。
糜芳喝了一肚子悶酒,此刻酒勁湧上來,聞言卻是不屑的冷笑道:「伯淵看看今夜那滿堂士人,有幾人將我當做南郡太守?」
南郡太守,地位不低,在這荊州地界之上,雖然權利不如關羽,但也是僅次於關羽的存在,但糜芳感覺,自己的地位還不如周倉。
雖說這沒什麼可比性,但落在糜芳身上,就是感覺憋屈,他兢兢業業的配合關羽,無論關羽要錢、要糧,還是想要募集人馬,糜芳都沒有過半點遲疑,但換來的卻是關羽的輕賤。
好歹,他也是劉備的小舅子,真論親疏遠近,比關羽更親,關羽憑什麼這般輕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