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撤吧?」隨行的副將從路旁的雜草中探出頭來,看著漸漸回歸平靜的軍營,兩家軍營這麼擺,想要偷襲很難,今晚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陳二狗有些不甘心,出來一趟,總得有點兒斬獲吧?
「不急,等一會兒,去他們營外敲鑼打鼓,打完一通就跑。」陳二狗卻是想起當年劉毅對付曹郡的法子,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久到陳二狗自己都忘了過去多久了,現在他覺得還可以搞一下,至少不能讓對方好過,不然自己豈非白來啦?
一群人不解其意,陳二狗也懶得跟他們說什麼高深的道理,其實他也不是太懂,只覺得這一套當初差點把曹軍給氣死。
想到就做,多年從軍的陳二狗沒有太多的想法,在野地里趴了半個時辰左右,看著對方的軍營漸漸安靜下來之後,陳二狗便讓一支人馬出去敲鑼打鼓,反正不能讓對方安生下來。
噹啷噹啷~
寂靜的夜色下,重新變得熱鬧起來,陳二狗這般來來回回搞了三次,雍闓和高定的眼睛都紅了,這些漢軍欺人太甚了。
「鄂煥!」高定咬牙切齒的看著漆黑的夜色,往遠一些的地方,一片漆黑,看不到人影。
「末將在!」一名身高九尺,體態魁梧,面目猙獰的將領站出來,是屬於那種單看面相就很嚇人的那種。
「你帶一支人馬藏於營外,待會兒對方若再來,立刻殺出!」高定神色有些兇殘,他是被這支蒼蠅一般的人馬快給氣瘋了。
「喏!」鄂煥沒有多言,答應一聲,躬身退下,帶著一支人馬藏在軍營外面。
果然,沒過多久,當軍營里重新安靜下來之後,那支人馬又來了。
「殺!」鄂煥一把抄起自己的方天畫戟,在那支漢軍驚駭的目光中殺出,方天畫戟一攪,三五名漢軍反抗都來不及便被斬殺,其餘的人連忙想要逃走,但緊隨而後的這些將士胸中都憋著一股怒火,對這支人馬已經是恨到了極致,此刻逮到了,哪會讓對方輕易離開,一個個兇狠的撲上去。
遠處的陳二狗見狀大怒,立刻帶著人馬殺出來,對著鄂煥的大軍便是一通亂箭射過去。
若是尋常將領,黑暗中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這事兒也就這麼算了,但鄂煥顯然不是尋常將領,根本沒考慮那麼多,見還有敵軍觸摸,當即棄了那些丟盔棄甲的鑼鼓兵,直朝著這些出現在自己視線中的部隊殺過去,手中一桿方天畫戟攪動風雷,猶如一頭皮糙肉厚的野牛般一頭撞進了對方的軍陣之中,剎那間慘叫哀嚎之聲四起,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