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魏越點點頭,神情帶著幾分興奮,他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狗咬狗的戲碼,帶著陳二狗離開,興沖沖的去準備了,至於安排人手送信的事情,自然是馬謖派人取得,陳主簿這條線一直都是他跟著,劉毅這次選擇自己去牂牁,把馬謖留下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間諜若能用好,有時候真的不下雄兵十萬。
……
深夜,雍闓大營,三軍將士大半已經入睡,負責巡夜的將士精神頭顯然不是太好。
奇怪的鳥叫聲從剛才開始就在營外不斷響起,讓人煩不勝煩,巡夜的將士發泄般的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射了一箭,那古怪的鳥叫聲停了片刻,然後更響了。
「莫要亂放箭!」另外一人皺眉不滿的看了看同伴,有些不悅。
「喏!」對方是伍長,那放箭的將士點點頭,只是聽著那古怪的叫聲,還是很不爽,一般這個時候,他們都會偷懶眯一會兒,但現在,被這該死的鳥叫聲給鬧得根本睡不著,心情煩躁無比。
一陣腳步聲自後方傳來,兩人皺眉看過去,正看到鄭主簿往這邊走來。
「鄭主簿,這般晚了,來此何事?」伍長皺眉問道。
鄭主簿如今算是雍闓的客卿,雍闓對魯元和鄭主簿,還是不錯的,所以這軍中將士對於鄭主簿也會保持一定禮節。
「有些事情要出營去辦。」鄭主簿從懷裡取出一面銅牌,這算是雍闓麾下的通行證,雍闓別的不多,這銅卻是要多少有多少,哪怕現在銅山易主也是如此。
守營將士也沒多問,直接打開門放鄭主簿出去,雍闓軍的軍紀只能說過得去,以往這些上層人物出營,只要出示令牌就行了,只是這深更半夜的出營,還是第一次。
一直到了營外,鄭主簿方才鬆了口氣,額頭有冷汗不斷往外滲,卻也顧不得許多,擦了把汗水之後,快步朝著那怪叫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馬將軍?」看著眼前的馬謖,鄭主簿有些難以置信,怎麼都沒想過這回竟然是馬謖親自前來。
「嗯。」馬謖上下打量了急眼鄭主簿,微笑道:「這些時日,你所立下的功勳,已經足夠贖清你的罪過了。」
鄭主簿目光一亮,這些時日在雍闓身邊待著,他能真切的感受到雍闓之流跟劉毅這邊的差距,不說兵力的多寡,單說這上層方面,就沒有太多勾心鬥角的事情,當然,這也跟他在劉毅這邊待的時間不長有關,但不管怎麼說,有一點,鄭主簿卻能確定,那就是雍闓不是劉毅的對手,哪怕加上高定也是如此,朱褒都滅了,如今更不可能。
「多謝將軍!」鄭主簿連忙下敗。
「不急,還有一事要你去辦,辦完之後,可即刻來滇池見我,我會安排你今後的仕途,至少也是一縣縣令之職。」馬謖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