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槨:防腐+69,屍氣積聚+69,陰氣匯聚+69,盜墓詛咒+69,安靈+69,福澤子孫+69
次日,朝陽初升,但天工坊內,卻仿佛多了幾分陰鬱之氣。
看著兩副屬性幾乎一樣,而且盡數達到當前滿值的棺槨,劉毅心中並沒有太多高興的情緒,就算是當初劉備死,劉毅也沒有現在這種孤寂的感覺,大概人到了他這個年紀,會比較開始念舊的關係吧。
親眼見證兩位故友之死,偶爾劉毅也會覺得……自己似乎也離死不遠了。
關羽和張飛,作為兩朝元老,威震天下的名將,同時又是天子叔父,劉禪下詔舉國哀悼,以王侯之禮厚葬。
劉毅也親自帶人為兩人建造陵墓,占地自然比不上皇陵,但設計卻頗為精巧,更以兩人雕像震懾,內部更設計了大量機關,他不希望有人驚擾兩位故友的安息之所,哪怕知道,這種東西再過上幾千年,終究是會被後人破解,最好的辦法,其實是簡單埋葬就好,這樣也不會有人惦記。
只是劉毅心中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這個時代的英雄,總該留下些什麼給後人知曉,或許他們並不完美,但卻是這個時代不可抹去的存在。
葬禮上,劉毅很平靜,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司空此番歸來,為何不多留些時日?」劉禪陪著劉毅一路走到長安城外,眼看劉毅要登上車,突然問道。
「人這一生,到了臣這個年紀,會感覺時間過得很快。」劉毅對著劉禪一禮道:「臣想多留些東西給後人,不想荒廢光陰。」
劉禪點點頭,苦笑道:「司空所言極是,只是司空何時回來?」
「臣已與伊吾、移支、焉耆等五國達成協議鋪設軌道,烏孫、大宛商販去年已開通貿易,更遠處的貴霜國也開始派遣商人,待西域入我大漢疆域之日,便是臣歸來之時。」劉毅想了想道。
「司空……」劉禪看著劉毅,嘆了口氣,對著劉毅一禮道:「朕願司空能早日還朝,我大漢不能沒有司空。」
「陛下言重了。」劉毅登上車道:「切莫將這天下寄託於任何一人身上,國家強大,絕不該只因一人而興,若陛下只能看到老臣的功績,卻置那些為此終年留在西域,有家不能還的匠人,還有那些為我大漢守土開疆的將士於何地?他們或許渺小,但並不卑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集眾力所得,只臣一人,便是致死,都未必能夠建起一城!老臣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