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出宮開府,只有一種情況——便是封王,除此之外,不會再有第二種可能。
水塗亦是摸定了他父皇的主意,這會子趁機將他兩個皇兄趕出宮去,過一陣事態緩解了,再尋個由頭給他們名正言順的封王。
水勝、水傑不是傻子,也瞬間就明白過來,當即領賞謝恩。趙鴻黑著臉還要開口,卻不想一旁的長孫無憂拉了拉他的衣袖,表情一臉嚴肅示意他別再說話。
趙鴻見長孫無憂表情嚴肅,便將到嘴邊的話咽下去,等到下朝後,方才拉著長孫無憂一起走,「長孫丞相,方才......」
長孫無憂四周看了看,見都沒有人,才道:「適才,我見陛下似乎不喜,故對趙大夫有所冒犯,還望趙大夫勿怪。」
趙鴻看他如此神情,豈不明白事情之輕重,當下向長孫無憂施一禮,道:「下官在此謝過丞相,只是這其中不知有何緣法,還望丞相大人提點一二。」
長孫無憂低聲道:「陛下的心思,可不是看起來那樣,實在難猜得緊。御史台雖有那樣的職責,但我卻你,還是要張弛有度。」說罷,便轉頭快步而去,留下趙鴻若有所思。
與此同時,衛青問水塗為何不用上他們事先準備的東西,水塗只笑笑道:「那些東西還不到用的時候,且留著。」
不錯,看今日父皇的態度,憑那些東西還不足以將這兩位好哥哥送入不復之地。現下要緊的,是趕緊去林府才是。
......
林府。
兩位皇子回京的消息已經傳遍,滿府的人議論紛紛,只有一間房裡的人除外。
林靈一心撲在編書上,任越人在她身旁說什麼也無動於衷。若說得急了,便只回一句:「此事有直接厲害關係的他都不著急,你我這些不想乾的反倒著急,卻是何道理?」
輕描淡寫的一句,任誰也沒得話講。
直到有人來稟:「公主,王爺來了!」
林靈立時放下手中的筆,對那人道:「快,請進來。」又沖越人說:「既有貴人來,便且好生準備一下。」
越人笑著應下,道:「我省得的。」她明白公主的心思,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心上人來了,是要好生裝扮。
只可惜水塗進了府一步做兩步,頃刻間便到了——這林府他來了不下十次,什麼樣的路徑,怎麼樣的走,早已牢記於心。
卻未等他說話,林靈便道:「你的皇兄們回來了,感覺如何?」
水塗殷勤作道:「他們回來了,與我可有多大的干係?便是有甚麼干係,也都比不上你。」
聽聞這話,林靈心裡感動,不是甜言蜜語,更勝甜言蜜語,說得便是如此。
此刻,林靈也笑著道:「你若這樣想,我心下真是高興。」
「那...長青可知我為何來此?」
林靈看著眼前的人笑魘如花,只是她也沒得那個去猜,因道:「我怎知你為何而來?你既自己都不在意,我又何苦費那個心思。」
越人順手將一杯茶遞給水塗,「王爺,這是公主特意為您泡的茶,請用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