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遇上這種事,女方厲害的抓住把柄,准能狠狠收拾一頓丈夫。可在這個年代呢?男人三妻四妾、尋花問柳在他們眼中看來在正常不過。論呼風喚雨,殷鶴成比陳師長更勝一籌,顧舒窈難以想像殷鶴成在外是怎麼個情形。
顧舒窈出了片刻的神,才發現已經到了三樓。戲院內部和現代的電影院並不相同,樓上設有包廂,桌上擺著茶水、水果,副官帶著衛戎近侍守在包廂外,周老闆親自在一旁伺候茶水。
電影是早就選好的,不知是遷就了顧舒窈的口味,還是殷鶴成興致使然,電影放的是由戲曲改編而成的電影,銀幕中戲子帶著如意冠,手持鴛鴦劍身手利落,黑白畫質雖然還算清楚,卻沒有聲音。
顧舒窈剛看兩眼時還覺得新鮮,看久了卻沒什麼意思,與其待在這還不如,還不如去盛州城別處看一看。她觀察對面的殷鶴成,只見他斜靠在沙發上,燃了一支煙,也是意興闌珊,只有周老闆在一旁殷勤地端茶倒水。
顧舒窈發現,才十分鐘,殷鶴成便已經看了三回表,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有什麼事。
顧舒窈一心等著殷鶴成提前離場,自己也好混出去四處逛逛,可他遲遲沒有走的意思,等得急了,她突然有了主意。
正好有侍從進來送水果,顧舒窈朝著周老闆道:“噯,周老闆,我想問您一個事。”。
周老闆立即回過頭來,十分客氣,“顧小姐有什麼問題,您請說,我一定知無不答。”顧舒窈雖然看著周老闆,餘光卻注意到殷鶴成聞聲也掃了她一眼。
顧舒窈抓准了時機故作無知,指著銀幕,語氣誇張:“周老闆,這布里怎麼還藏著人?還不做聲,可以叫他們出來演麼?”
周老闆正在撫著杯蓋喝茶,沒料到她會這樣問,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送水果的侍從也沒忍住笑意,唯獨殷鶴成一人不動聲色。
意識到自己失態後,周老闆趕忙看了眼殷鶴成,生怕惹他不快。他若是得罪了殷鶴成,不曉得日後這生意還做不做得成。
周老闆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小心翼翼答道:“顧小姐說笑了,這電影呀就和那皮影戲差不多,這是光影戲,又要用電,所以叫作電影。”
殷鶴成看了眼表,突然站起來,對顧舒窈道:“我還有事,過會司機會來接你。”
周老闆嚇壞了,連忙站起身挽留殷鶴成,可他去意已決,怎麼可能留得住?
顧舒窈坐在暗處,彎唇一笑。每個人都有軟肋,像殷鶴成這樣權高位重的人最好面子,當眾折他的臉自然是讓他走的良策。
周老闆親自去送殷鶴成,包廂里一時只有她一個人在。顧舒窈算著時間,估計著他們已經下樓,趕緊偷偷打開包廂門。原以為可以溜出去,卻發現殷鶴成的副官還在門外,“顧小姐,您要去哪?我陪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