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孔熙接觸久了,任子延才發覺讀了書和沒讀書就是兩個樣子,以前那些個女人都算什麼東西?他自己不是靜得下心讀書的人,便更加喜歡孔熙了。這麼漂亮一個女大學生,她每一個神態都是美的,就連她生氣都是。
孔熙選了會瑪瑙後覺得無聊,便從瑪瑙鋪子走出去,任子延試著去拉她的手臂,討好一般笑道:“誒,孔熙你別生氣嘛,今天是我不對,不過我上午處理完正事,下午不是來陪你了麼?現在去那個什麼塔已經來不及了。”任子延記得孔熙之前跟他說過,她想來燕西是因為想去看燕西城郊的一座什麼塔,據說還是隋朝留下來的。
“我可不要你陪,我只是奇怪你為什麼把我藏在洋房裡,像是見不得人一樣。”
孔熙已經說得夠明白了,任子延後悔自己當初說漏了嘴,孔熙之所以知道他要來燕西,還是他告訴的她日本首相的兒子要來燕西跑馬,孔熙自然知道他任子延上午去了哪。
不過,殷鶴成要他與孔熙保持距離這樣的話,任子延還是沒有跟她說,一來出賣了朋友,二來說不定他還沒來得及保持距離,人家自己早就離他遠遠的。
任子延想了想,說:“要不這麼招吧,我現在就帶你過去,不過我晚上還有個酒會,現在去了馬上就得回來,待不了多久。實在不行,明天讓副官陪你去也成。”
孔熙聽到他這麼說,臉色才緩和下來,“我今天就想去。”
任子延聽她這麼說即刻便驅車待她去了,他的時間算得不錯,來去的車程一共是兩個半鐘頭,在那塔底下反而沒剩多少時間,孔熙耽看得起興誤了時間,任子延也不敢催,實在不行就遲到會唄,反正雁亭讓他來燕西的目的也不是去陪田中林野。
果真,到燕西城裡時離酒會只有一刻鐘不到了,酒會是燕西政府和商會的人一起辦的,目的是歡迎田中林野與殷鶴成一行。
任子延先讓司機送孔熙回洋房,他自己準備一個人去。在回去的路上,任子延看得出孔熙也想去,問了他好幾遍,“究竟是什麼酒會?”
任子延其實也想過,萬一真有一天他和孔熙在一起,他一定天天帶她出去交際,年輕漂亮還會說外語,帶出去得多有面子。只是現在時機並未成熟,她大學生的身份在整個盛軍裡頭都是敏感的。
畢竟在他們這些軍官眼中,大學生就是無所事事、整天激進挑政府軍方刺的角色,也怪不得殷鶴成要他和孔熙保持距離。
任子延哪知剛回去,府中就有衛戎跟他匯報,說少帥身邊的黃副官來了,已經在客廳等他一個多鐘頭。他和孔熙還沒走進去,黃維忠便已經出來迎他們了,跟他們打招呼:“任參謀長,孔小姐。”
任子延雖然知道黃維忠這個人精明,卻不想他居然連孔熙都認得。“少帥不知道您去哪了,特意讓我請您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