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燕西、內茫的主權還是盛軍中的軍權職位,他都不想也不該拱手相讓。如今萬事俱備,終於到了真正以不變應萬變的時候。
而盛軍內部的職位調動就在眼前,黃維忠倒是有些坐不住了。他覺得上回顧小姐說的話也不無道理,現在輿論對少帥很不利,現在輿論並沒有停止的跡象,現在已是任命的關口,少帥的名聲哪能由他們毀壞,不來個殺一儆百必定是愈演愈烈。
黃維忠想了想,索性讓潘主任從近衛旅里撥調了十幾個人一同去華強路的眾益書社,畢竟潘主任做這樣的事已不是頭一回,上次陳夫人離婚的報紙還是他帶人壓下來的。
潘主任帶人到華強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快下班了,何宗文和曾慶乾都不在,書社裡只剩了一個編輯。
潘主任拿出一份報紙扔到那名編輯面前,“寫這篇文章的人呢?把他給我叫出來!”
那編輯皺了皺眉不願上前,卻被潘主任一把拽過去,死死按著腦袋,“你給我好好認認。”
文人顯然是難以和這種當兵的粗人斡旋的,那編輯低頭去認,才發現映入眼帘是“書堯”兩個字,想必是為了昨天那篇文章來的,可是他也不知道這“書堯”是誰。雖然他知道“書堯”這個名字,也知道這個人曾翻譯過好幾本外文書,但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真人。
前天顧舒窈便是見著報社的編輯都下班了,才敢在書社寫下那篇文章的。除了那幾個知道她筆名的人在場外,並無其他人。
“我真不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那名編輯交代道:“這個人只以前在我們書社翻譯過法文、英文書,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面,或許是何社長在法國留學時認識的同學。”
“他翻譯過什麼書?拿來我看看!”
潘主任跟進去拿書,接過來一看,這壓根就不是他能讀懂的書,什麼工業,什麼文學?想必那書堯也是個從國外留洋回來的秀才!
潘主任將書遞給士兵,又問:“那你們社長現在又在哪?”
書堯反正是個神秘人物,他多交代幾句沒關係,可他不想出賣何社長,被潘主任狠狠踢了幾腳,仍緊咬著牙關不肯答。潘主任見他雖然文弱卻是條漢子,笑了笑,反倒將他放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