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書堯也記得布里斯跟她說過,曹家原本還有一個大哥,但是一年前便因為風流病去世了。如今何家除了何宗文外,只另外有一個兩歲的弟弟,何宗文是他唯一成年的兒子,也難怪和何昌任會突然改變態度。
何昌任和何宗文說了好一會的家常,不過多數時間都是何昌任在說,何宗文接的話相比之下就少得多。他們父子倆能聊的話題其實很少,不一會兒何昌任便將能講的都講完了。
許是看場面上一時都沒什麼話說了,何佳儀走過來,對著何昌任道:“爸,這是顧小姐。”
何昌任這時才仔細看了一眼顧書堯,先是笑了笑,不過他又皺了下眉:“我總覺得顧小姐在哪裡見過一樣。”
何佳儀立即接話,“顧小姐可是乾都的名人,上過《麗媛》畫報的。”她其實還給程敬祥做過翻譯,這件事也有很多人知道,但是何佳儀沒說,或許是她知道自己的父親並不怎麼喜歡那位總統。
聽何佳儀說完,何昌任這才笑著應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何昌任沒有記錯,顧書堯確實是見過他的,那還是在殷老夫人的壽宴上,當時何昌任還對她和殷鶴成說明年來喝他們的喜酒。因為何昌任當時是代表長河政府來的高官,說起話來又不怒自威,因此顧書堯對他印象尤為深刻,她當時就覺得何昌任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果真,何昌任默了一會兒,問顧書堯:“顧小姐哪裡人?”
顧書堯不想說假話,有些事情總會被知道的,然而她剛想回答,卻被何宗文阻擾,“書堯是曹延鈞的遠房表妹,和他們是一個地方的。”
顧書堯雖然沒說什麼,但看了眼何宗文。何昌任也沒再問,但是看他的眼神,顧書堯感覺到他已經洞察一切。
顧書堯和何宗文一同在何公館用的晚餐,後來何昌任又找了何宗文單獨談話。他們一直待到晚上九點才離開何公館,她也沒問何昌任後來喊他去書房談了什麼,她不喜歡過問太多別人的事情。
何宗文沒有在家裡住,和顧舒窈一起離開的,顧書堯一路上都沒說什麼話,她其實有些不高興,何宗文剛才對他父親說她是曹延鈞的遠房表妹,她內心深處其實並不想和曹公館有太多關係。
何宗文倒是主動和她講他的事情,“我父親說,想給我在長河政府安排職位,我也想歷練一下。”
“恆逸,你不是不喜歡從政麼?”
“也不一定是壞事。”
顧書堯不置可否地點頭,卻也沒有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