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藥雖然生產出來了,卻沒有用武之處。顧書堯一面看著藥廠的工人裝箱,一面思考著下一步該怎樣做。無論局勢怎樣發展,她都得想出在那個情況下應對的辦法。
顧書堯正出著神,忽然身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她回頭一看是布里斯。
布里斯是專程來找她的,之前還特意去問了何宗文,找了半天才在藥廠看見顧舒窈。
布里斯一見到顧舒窈,長者皺紋的眼角立即漾出笑來,“書堯,我可找到你了,你這回得幫我一個忙,就占用你一個晚上的時間。”
布里斯幫過她不少忙,顧書堯沒有拒絕,便直接從藥廠出去上了布里斯的車,哪知車才啟動,布里斯便立即吩咐司機立即轉變方向。顧書堯不解,過了一會他才說:“有人在跟蹤我們。”他說著又皺了下眉,“感覺他們應該跟蹤很久了,是跟蹤的你麼?”
顧書堯搖了搖頭,從後視鏡里看到身後的那條尾巴已經甩開,便問布里斯:“感覺你到乾都之後警覺了不少,你最近在忙些什麼生意。”
聽顧書堯這樣問,布里斯突然湊過來,挑了下眉,得意地笑道:“我如果說我在做軍火買賣,你信不信。”說著,他又神采奕奕地補充道:“我今天要做的這筆買賣,足夠裝備十個師。”他也坦誠:“乾都津港都聯絡遍了,從德國佬找到了捷克人,幾乎中國兵工廠的軍火商都被我找來了,我也沒有什麼信得過的人,所以才找了你來做翻譯。今天晚上可是有大買家。”
突然採購軍火?還能裝備十個師?顧書堯的第六感告訴她契機似乎到了。她也好奇究竟是什麼人?
“買家是誰?”
布里斯沒有回答她,嚴肅道,“我不能告訴你,今晚你聽到一切也請你務必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何公子。這不是一件小事,但是書堯我相信你。”
顧書堯聽布里斯這樣說,也沒有多問,跟著布里斯到了乾都港口邊一座法國旅社,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沉沉暮色像是從天邊壓過來。不過透過夜色,她似乎可以看到乾都港口船上閃爍的燈光。
旅社外有不少人,雖然看上去只是過往的行人,但顧書堯從他們警覺的神態可以看出,都是嚴陣以待的。
布里斯才到,旅社的法國老闆便告訴布里斯,人兩分鐘前剛剛到,現在都在二樓的包廂,包廂外站了好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但都站得筆直。這個年代年代的外國軍火商其實都是曾經退役的將領,他們這些保鏢也是之前服過役的。
顧書堯跟在布里斯身後進入包廂,一進門便看到包廂里一旁坐了幾個外國人。不過布里斯只與他們簡單打了下招呼,立即轉向包廂另一側的沙發上。
顧書堯也跟著布里斯轉過身去,只見暗處的沙發坐著幾個人,正中的那一位剛好抬起頭來,視線正好和她相撞。
他的眼神沉靜,可她卻很是意外,因為她實在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