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站台最邊上,伸著脖子往鴻西口的方向望了望,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是王副團長麼?有長官找你。”
“哪位長官?我現在在等少帥的專列。”
那人底氣十足,直接用命令的口吻:“就是來通知你有關少帥回盛州的事宜的,現在是特殊時期,別讓長官等急了。”
一刻鐘之後,列車終於駛入盛州站。顧書堯已經提好行李等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等車一停穩她就直接下車。她站在專列的門口,已經可以遠遠看到站台上的士兵了。
殷鶴成原本在自己車廂整理戎裝,看到顧書堯就站在車門口,便帶著人也走了出來。他是個好面子的人,自然不會當著這麼多部下的面與她不快,因此他只站在她身後不遠的的地方,並沒有刻意接近。
過了一會兒,近衛旅的張團長過來匯報,“少帥,已經辨識過了,站台上的是我們近衛旅的人,沒有差錯,可以安全下車。”不過張團長也疑惑,他並沒有看到王興。
專列外有厚厚一層鋼壁,除非用炸藥,不然一般的子彈根本射不穿。如果不確認站台情況,專列裡面自然是要更安全些。不過看著站台上的近衛旅,已經停在一旁的車隊,便知道並無差錯了。
不一會兒,專列停穩。按照常理,一般都是車上的衛戎先下車戒嚴,殷鶴成再下車。只不過,顧書堯一看到門開,便從專列上往下走。
“你去哪?”
顧書堯不說話,只往外走。她當然不敢多說,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明白如果他想要她留下來,她根本就走不脫,就和一年前的她一樣。
顧書堯知道普通列車的站台在哪,她現在需要做的是先遠離這,然後趁機坐火車離開盛州。許是殷鶴成並不想當著士兵的面失了身份,他只跟著她往外走了幾步,並沒有直接過來追她。
站台上的士兵看到她匆匆離開,雖然面面相覷,卻也沒攔她。眼看著就要走到出口,突然身後傳來鳴笛聲,她匆忙回頭,一輛汽車就停在她身邊。
她還沒來得及躲開,車門就開了,顧書堯是被殷鶴成直接拉進去的,她萬分不高興,而他的臉色也不好看。
許是擔心她將車門打開,他又拉了她手臂一把,將她緊緊攬在了懷裡。
她和他在力氣上較勁就沒有贏過,顧書堯忍無可忍,“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如果想救何宗文,現在就跟我回麓林官邸。”
他這句話讓她又好氣又好笑,他所謂的“救何宗文”她已經不會再相信了。顧書堯一口回絕他,“我不用你幫我救誰,我想去哪都是我的人身自由,你要我回麓林官邸,你以為你是誰?”或許是上次與他在田中面前假扮夫妻讓他生了誤會,顧書堯索性又提醒了他一遍,“你別忘了,我們一年前就解除了婚約,我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