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堯,你一個人?等多久了?你們盛州可是真的冷。”他一邊笑著朝顧書堯走過來,一邊還打了一個寒顫。
殷鶴成原本在後面,他也走上前來,和孟學帆握手:“孟先生,您好!”他突然過來,孟學的確有些驚訝,還不等孟學帆再問,殷鶴成已經開始自我介紹了,“我是殷鶴成。”他沒有說她和顧書堯的關係,可他的手卻是摟著她的。
孟學帆倒是不怎麼驚訝她和殷鶴成的關係,望著殷鶴成倒是透著欽佩:“少帥,您好,我是孟學帆,是書堯在法國時的同學。久仰大名!”殷鶴成的鴻西口一役的確打出了名氣,她曾經要殷鶴成去報紙上去正名、去澄清事實,後來才發現,報紙上詆毀的不實的刊登得再多,也抵不過一場硬仗更能改觀。
殷鶴成對孟學帆十分客氣,請他去麓林官邸用的晚餐。不過殷鶴成事不少,一晚上勤務兵來餐桌上跑了好幾趟。殷鶴成和孟學帆除了談了些國內的局勢,已經商討如何聯合生產西藥外,他的話其實並不多,更多是聽顧書堯和孟學帆一同談論他們在巴黎的經歷。
他不是不願意說話,而是更願意傾聽她那一段他沒有參與的過去,她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他一直感興趣。聽他們說著,他時不時也會心一笑。
孟學帆因為是第一次到盛州,還沒有住的地方。晚飯後,又下去雪來,晚上路上結了冰,殷鶴成直接讓傭人給孟學帆在官邸安排住處。
傭人帶著孟學帆上去放行李,顧書堯走到窗外看了一眼外頭的雪,他從背後靠了過來,頭抵在她的肩上:“不是我不讓你走,這是老天爺留你。”
第140章
他的手攬在她腰上,緊緊箍著她,她忽然有種上當的感覺。
她原本沒想著帶孟學帆來官邸,是他主動邀請。現在想起來,他們從港口回盛州城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下雪,他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來,想來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她嗔怒似地去將他的手拿開,可他反而越箍越緊,並不準備鬆開。
她轉過頭瞪著他,“殷鶴成,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他不和她爭辯,嘴角微微揚起:“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你……”他如今這個態度,她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可外面雪下得大,路也被冰凍住了,她的確回不去。顧書堯無可奈何,只說:“就算我不回去,我也得跟我姨媽他們打個電話,免得她擔心。”
殷鶴成這才鬆開手,顧書堯直接上樓去會客室打電話去了。他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有淺淺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