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之前停在燕北女大的侍從官們找了過來,問道:“黃副官,少帥呢?”
黃維忠抬了下頭,望了對面樓上的窗戶一眼,轉過頭吩咐道:“少帥今晚應該是不會下來了,留幾個過來到這守著,把車也開過來,其餘的人先回去。”
樓下寒風瑟瑟,黃葉被秋雨淋得濕透,可樓上那間臥室卻是暖的,殷鶴成的汗順著下頜留下來,滴在顧書堯的胸前。
反反覆覆折騰了大半夜,顧書堯雖然精疲力盡,卻一聲饒也沒有告,強撐著和他到了最後。
殷鶴成終於到了,緊緊按住她的腰,頂到最深處,在她身體裡全部釋放後才出來。
床上只放了一個枕頭,顧書堯讓給殷鶴成枕著,自己側著身子躺在一旁。殷鶴成卻一把將她撈過來,讓她睡在他的臂彎里。
顧書堯緊貼著他躺著,方才的衝動已經褪去,她慢慢冷靜了下來。顧書堯從殷鶴成懷裡出去,準備起身。
殷鶴成卻將她拉住,讓她平躺著。他的手停在她的小腹上,“先別起來,再養一會兒。”
顧書堯將他的手拿開,淡淡道:“沒用的。”
“跟我回去,我們再去找幾個好醫生,我們都還年輕,等得起。”
顧書堯光著身子坐起來,看了一眼被風輕輕吹起的窗簾,“時間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聽她這麼說,他的語氣也變了,起身去抓她的手,“顧書堯,你什麼意思?”
她的手被他握著,卻仍望著前方,“今晚我應該讓你滿意了,你並不缺女人,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了。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滿意?你以為我來找你是做什麼的?”他咬牙切齒。
沉默,長久的沉默,他和她都沒有再說話,臥室里靜得像塵埃都落了地。
顧書堯背對著殷鶴成坐在床邊上,過了好久才回頭來,眼眶裡全是淚,“別再費心思了,沒用的,雁亭。”
她一落淚,他的心即刻便軟了,從她背後緊緊擁住她,連聲道歉:“書堯,對不起,我剛剛不該用那樣跟你說話。”
說著,殷鶴成將顧書堯重新抱回床上,緊緊摟在懷裡,“書堯,不管別人跟你說過什麼,我只想告訴你,我殷鶴成只有你一個,以後也只會有你。孩子是靠緣分的,有沒有我們都不強求,好麼?”
顧書堯只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殷鶴成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上次是我不對,不該那麼對你,我以為你一直在用藥……你沒有用過是最好的,是藥三分毒,那些東西我怕對你身子不利。”
他怎麼知道了,顧書堯十分意外,令她更驚訝的是他的話,她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