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她不出聲,接著道:“書堯,我還一件事要跟你解釋。”上次她在官邸置氣出走時,他喝醉了並沒有意識到,後來換衣服時才注意到他自己衣領上的口紅,“我那晚確實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在外頭喝高了,可我沒有碰過別人。我之前答應過你的,跟除了你之外的女人都保持距離,我一直都記著。”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她的語氣仍舊有些冷淡,可終究是開口了。
殷鶴成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用肯定的語氣道:“你是我堂堂正正娶進門的妻子,自然要告訴你。”
她低過頭不去看他,頭埋在他的胸前,也不再推開他了。
殷鶴成卻伸手去碰她的臉,見她的下巴抬起來,低聲問她:“緩過來了沒有?再來一次?”
她不作聲,便當是默認了。
他翻了個身,又將她壓倒了身下。輕吻撫摸過後,直接扳開她的一條腿,挺身而入。
只是這一回他不再和之前一樣用力,在她快要到達那座高峰時,竟突然停下來,俯身看著她:“書堯,答應我,以後不准再讓我走了。”
他居然在這個時候停下來,她渾身像有螞蟻在爬一樣難受,顧書堯皺眉看著他,可他的態度比她還堅決——她不鬆口他便不會成全她。
他見她不說話,似乎故意要讓她難耐,還往裡稍稍推進了些。
顧書堯的臉熬得通紅,又惱又羞,罵了聲:“殷鶴成,你混蛋!”
他輕輕喘著氣,稍帶了些笑:“答不答應我。”
“我……答應你……”他弄得她快瘋了,“別這樣了……”
他低低“嗯”了一聲,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然後狠狠地了撞了上去,直接送她去了頂峰。
雖然是在那個時候被逼著說出來的,顧書堯倒還守信用,沒有再讓殷鶴成走了,一起過了夜。
公寓這邊沒有傭人,早餐也要自己親自做。顧書堯早上一直訂了鬧鐘,不過殷鶴成睡得淺,她醒來的時候他也醒了。
“幹什麼去?”他一把勾住她的腰。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做早餐啊,你不吃麼?”
他說,“書堯,跟我回去吧,有人伺候你也不用做這些。”
她不應他,挑開話題道:“你應該還沒有嘗過我做的東西吧。”
他仔細想了想,“好像真還沒有過,那今天讓我嘗嘗夫人的手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