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太忙安慰道:“哎呀,老夫人,您要這麼想,總比吊死在一棵樹上好些,雁亭總算是想開了。”
聽五姨太這麼說,殷老夫人緩和了些,“那姑娘叫什麼名字?是個什麼樣的人?”
五姨太面露難色,“這我也不清楚了,怎麼都問不出來,要不您改天親自問問雁亭,讓他把人帶回來,總在外面也不是回事。再說了,那位一直不肯回家,再過些日子離婚也不是不可以,占著夫人的位子又整日在娘家待著不回來,哪有這種事呀?”
一說起“離婚”這兩個字,老夫人又有些於心不忍了,嘆了口氣:“先不說這個,早點讓雁亭把人帶回來才是正經事。”
“是呀是呀,雁亭在外頭也不是一日兩日,說不定那姑娘肚子裡已經有了呢,可不比那個生不出孩子的。哎呀,您到時候就等著抱曾孫吧!”
下午殷鶴成回帥府時,殷老夫人便提起了這個。殷老夫人故作不知情,只問:“雁亭,我聽說你最近也不在官邸過夜,是去哪了?”
殷鶴成笑了笑,只道:“最近軍務有些多,就在北營行轅那邊睡下了。”
“你少來這套。”殷老夫人擺了擺手,仰起頭看了他一眼,拉長了聲音道:“我還不知道你!要是有什麼合意的人儘管帶回來,姨太太什麼也不比娶妻只能娶一個,沒那麼多講究,喜歡的話帶回來就是了!”
五姨太原本在一旁慫恿著,聽到殷老夫人說這話,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殷鶴成早就知道殷老夫人會過問,便特意讓底下的人放些風聲出來,也省得老夫人擔心。
老夫人又道:“你生辰也快了,就在那個時候帶回來吧,也正好是個契機,讓大夥都認識認識。”
殷鶴成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這幾日,殷鶴成確實也有些忙,南北兩方的政府最近又有些衝突,晚上他回到公寓時已經快十一點。
顧書堯應該已經睡了,客廳的燈熄著,只給他留了進門過道的燈。殷鶴成怕將顧書堯吵醒了,關外頭的門都是輕手輕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