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賴利進去的時候,趙鳳英坐在梳妝檯前卸頭上雷彪送給她的金銀首飾,瞧見白賴利進來了,以為是有事找她,便隨意地說道:“白隊長,這麼晚了,你不去睡覺,找我有事嗎?”
白賴利目光直勾勾地瞧著趙鳳英脖子下那片白白高聳的乳溝,臉上浮現一絲淫蕩的笑容,一句話也不說。
趙鳳英見白賴利不吭聲,目光很怪異,臉稍稍紅了,本能的用手將敞開的懷襟掩了一掩,又問了一遍:“白隊長,你找我有事嗎?”
白賴利上前一把摟緊趙鳳英,並急不可耐地扯開旗袍上那對襟扣子,伸嘴朝那片白軟處亂親,趙鳳英一股火氣立刻竄上腦門,對白賴利是又推又打,無奈白賴利喝了酒不怕疼,趙鳳英見掙不脫身,順手抄起一根簪,朝頸脖上狠狠一戳,白賴利疼得連忙撒手。趁著空隙,趙鳳英又找來桌上的一根木棒劈頭蓋臉朝白賴利猛打,白賴利一陣抱頭鼠竄,被趙鳳英從房裡打出了房外,門咣鐺一聲關了個嚴實。
趙鳳英頂在門上不覺面熱心跳、呼吸急迫,白賴利在門外並不因失敗而悻悻離去,他縱橫風月場所無數,也算是個老手,他早知雷彪是個太監,平常這個“獨眼龍”詭計多端,也不敢貿然惹事,料想趙鳳英也不像沒經過男女之事,怎能被孤單寂寞所禁錮,於是走到窗口下千言萬語的說了好幾十個黃色笑話。
開始趙鳳英不理不睬,後來禁不住動聽的故事結構,痴痴笑出聲來,此時她內心的那份春情萌然被打動,剛才兩人耳鬢廝磨了一陣,趙鳳英也覺得非常好受,胸中那股子邪火在體內亂竄,也十分想得到一個男人。
白賴利一聽有門路了,便走到門口叫門,沒想手到一腿,門沒上閘,白賴利一副猴急的進了門。趙鳳英在床上已脫光了衣服,一身上下一絲不掛,惹火的身材看得白賴利壓制不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張開四肢就要壓上去。
趙鳳英忽然坐起身,問道:“你真要跟我來那事?”
白賴利神弛魂倒的說道:“故奶奶,我想你想瘋了,快逐了我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