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閱他們這樣叫,總有種過了明路的感覺,大過年的,聽起來還挺喜慶。
燕克行過來,攬了一下時聞的肩膀,看了學生們一眼。
大家連忙收斂打趣的神色,免得真把時聞弄害羞了。
J省在邊疆,離內地比較遠,坐火車太辛苦。
燕克行出機票錢,讓大家都坐飛機回去。
楊以清和戈閱都是Z省Z市人,家住在省會城市,不用轉機。
她們回家最快,晚上七點就落地了,弓疆和藺誠騫要再晚幾個小時。
兩家人都開了車來機場接她們。
楊以清出國讀博,礙於學業壓力和金錢壓力,已經好幾年沒回家了,再見到家人,雙方的眼圈都紅了。
在出口抱了好一會,她爸楊騰拍著妻女的肩膀:「回家,先回家再說。」
她媽媽馮春竹抹了下眼淚:「對,回家。」
坐上車,馮春竹硬要坐在后座跟她擠在一起。
一家三口說著話,說到了楊以清現在工作的牧場。
楊騰問楊以清:「那年輕人怎麼樣?」
楊以清點頭:「挺好的,對我們挺照顧,人很好,專業能力也很出色。沒回來之前,我還以為國內的私人牧場主要以傳統經驗為主,沒想到時哥的專業能力那麼強。」
楊騰:「他不屬於傳統牧場主,算是你們高學識青年那一掛的。」
楊以清聽出了不對:「爸你怎麼知道?你還特地打聽過時哥的消息啊?」
楊騰解釋:「不是我刻意打聽,是之前有個項目,跟大尾羊相關的。他在他們那塊是數一數二的大尾羊養殖好手,聽說還從J大的一個教授手裡面買到了很好的種公,過兩年可能會培育出新的種羊。之前沒留意,你一說是他,我就想起來了。」
楊以清知道這事:「柏明輝教授家的那頭種羊。」
楊騰:「應該是,之前的事記不太清了,反正差不多,國內臥虎藏龍,能人多得是。」
楊以清深表贊同地點頭。
一家人聊著天回到了家中。
馮春竹輕輕推了推楊以清的肩膀:「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在去接楊以清之前,馮春竹兩口子已經把飯菜做好了,現在正溫在鍋上,盛出來就可以吃。
楊以清洗完手,熟練地走到餐桌前,伸手捏了一個炸丸子扔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看到桌上還有紅燒羊肉,她問道:「這是我們牧場的羊肉嗎?」
「是啊。」馮春竹笑容滿面地揭丈夫的老底,「中午請你姑姑他們過來吃飯,正好你寄的那扇羊肉到了,我就砍了一小半下來,做成了紅燒羊肉。結果端上桌一嘗,你爸說什麼都要盛一盤出來,說要留著你回來吃。」
楊騰板著臉在旁邊聽著,沒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