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風的氣息也變了,由溫暖乾燥的暖風轉變為寒冷濕潤的冷風。
時聞知道他們這裡一下雨就冷,特地穿了件衛衣,沒想到被風吹得受不了,又進屋裹了件外套,才堪堪覺得足夠暖和。
燕克行看他從房間往外走,轉頭問:「要去畜棚?馬上要吃飯了,吃完飯我跟你一起去。」
時聞吸吸鼻子:「我去看看小傢伙們那邊夠不夠保暖,很快就回來。」
燕克行:「那行,你先去看看,忙不過來就叫我。」
時聞點頭,快步往外走。
時聞去檢查小傢伙們的狀態。
相比起人類,擁有體毛和厚厚皮膚的小傢伙們更加不怕冷。
時聞一個個摸過去,小傢伙們的體溫都比較高,尤其聰崽和小雪豹,這倆的體溫都能夠用來捂手了。
小雪豹以為他冷,還很貼心地將他的手坐到屁股底下,用屁股幫他暖手:「喵嗷。」
時聞將手抽出來,擼了小雪豹一把:「我不冷,謝謝寶寶。」
小雪豹圓圓的眼睛看向時聞,判斷他沒說謊後,張嘴:「咪。」
得,又一隻染上了口音的小傢伙。
時聞忍不住又摸了小雪豹一把,這才去將窗戶關小。
檢查好畜棚和禽舍後,時聞回飯廳吃飯。
天氣冷,又下雨,他們很早就上床睡覺了。
當晚,雨下了一夜,風吹得窗戶砰砰作響。
這種單調的聲音形成了白噪音,時聞睡得比以往還要好一些。
他第二天爬起來的時候,頗有點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燕克行帶著冷風走進來,對他說道:「牧場上的野韭菜花開了。」
時聞擁著被子:「啊?」
他總覺得這個場景跟對話特別熟悉,好像去年也是一場雨,然後草場上的野韭菜花就全部盛開了。
燕克行笑著將窗簾拉開,示意他往外看。
隔著巨大的窗戶,時聞看到了院子裡星星點點的白色野韭花。
時聞雙手撐著床板,三兩下爬到床邊緣,往外看了一會兒,對燕克行說道:「今年的野韭菜花是不是比去年長得好?我看它們的個頭要更大一些。」
燕克行:「對。可能因為牧場撒了幾次肥料的關係,它們開的花多,氣味也更加濃郁。」
「氣味也有變化?」時聞下床趿上拖鞋,走到窗戶邊看了一眼,「那我出去看看。」
時聞跑出去外面看,跟去年一樣,一推開門就是一片白色的世界,簡直跟做夢似的。
他隨手掐了一朵韭菜花,放到鼻子底下一聞。
韭菜花的味道很沖,沖的當中又帶著一絲鮮甜。
花朵尤其肥厚,這些花苞還沒打開,放到手裡胖嘟嘟的,看起來頗為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