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娃就不喜歡韭菜花,這幾天完成放牧工作後,它每天傍晚都要跑去外面,避開這股可怕的韭菜花味道。
福娃跟它結伴出去玩。
因為去村里,深入了別的狗子的地盤,別的狗子們糾集起來,還跟它們打了一架。
安娃和福娃倆狗迎戰十來條狗,大獲全勝。
被打了的狗子嚶嚶嚶地回家朝主人告狀,時聞也收到了不少投訴。
這次是安娃它們理虧,時聞只好給被打的狗子們送了一批小零食,才把這些狗子們哄好。
在為狗子們的社交操心的過程中,時聞請了常青青和辛香紅過來幫忙做韭花醬。
這次他們的韭花醬做得多,專門用機器打碎,然後用大陶缸來醃製。
醃製韭花醬用的材料大部分都是從後院採挖的,比如洋蔥和生薑等,蘋果等則是買了本地最好的蘋果。
燕克行幫忙調味,所有的調料定得極為精準,醃製出來的韭花醬香而不沖,鮮而不咸,回味很是豐富。
時聞和燕克行這倆不喜歡香料的人都吃了好幾頓,吃完再刷牙。
今年的韭花醬醃製得太成功,數量也多,時聞便給會員們寄了一批。
一位會員兩罐,算是特別的時令禮物。
絕大多數會員都對韭花醬表示了極大的歡迎。
比如其勒莫格,他嘗過韭花醬後,專門給時聞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其勒莫格的大嗓門響起:「我去!時哥,你這韭花醬太好吃了!我吃了快三十年韭花醬,就沒吃過那麼好吃的韭花醬!」
自從上次幫忙找到羊後,其勒莫格喊時聞便給他升了一輩,一律恭敬地喊哥,時聞都聽習慣了,自動過濾掉無意義的詞後,笑著說道:「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寄兩罐。」
「可喜歡了,你願意寄的話,我這邊多多益善。」其勒莫格打探,「時哥,咱這韭花醬賣嗎?」
時聞:「我看看,我好像沒有賣這種手工食品的資格證。」
「那你去申請一個嘛。」其勒莫格攛掇,「申請一個又不麻煩,到時候你一罐裝兩三百克,賣它個三四百塊錢,這本不就回來了嗎?」
時聞:「你作為買家,怎麼還喊我定那麼高的價?」
其勒莫格:「虧什麼?這種品質的韭花醬,你賣三四百塊錢,是我們賺了好吧!我就怕價格定得太低,你嫌麻煩,不願意弄。」
時聞被他猜中了心思,笑著為自己辯解:「這倒不至於,我韭菜花都收回來了。」
其勒莫格:「收回來了你也不見得願意花費時間賣啊,要我說,你就定價三百八十八好了,取個吉利的數字。」
時聞:「那我考慮一下,要是做成了,我給你送兩罈子。」
其勒莫格大喜:「那我可就等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