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會,時聞忽然對燕克行說道:「那隻白肩雕好像在跟著我們的車。」
燕克行抬頭看了一下:「確定嗎?」
「基本確定,它的身形特別熟悉。」時聞對燕克行說道,「剛剛才見過,我不會認錯的。」
燕克行:「可能它剛剛從你手裡搶到了食物,想再搶一次。」
想到被搶走了的布雷斯雞,時聞就鬱悶:「小賊!這次它再怎麼跟也絕對不可能被它搶走了。」
燕克行:「我開快一點。」
這邊地廣人稀,附近又沒什麼景區,路上特別空。
燕克行壓著限速往前開,儘管他們的車開得這樣快,頭頂上的白肩雕卻一直在跟著他們。
時聞一路頻頻往外面看,見它還在外面忍不住說道:「它不會一直跟到我們牧場上去吧?」
燕克行:「應該不會。現在的猛禽已經很謹慎了,它們不會輕易靠近人類的聚集區。」
時聞想了起來:「白肩雕是幾級保護動物來著?」
「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燕克行說道,「在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裡面都算數量稀少的那類。」
時聞:「那我先跟周宏忠他們說一聲。」
時聞自己很吸引哺乳動物,但並不怎麼吸引鳥類,準確地來說,鳥類有點怕他。
他來牧區快兩年,還是第一次被一隻大型猛禽尾隨。
白肩雕飛得太高了。
他們在地面上看的時候只能看見一個小黑點,這麼高的高度,哪怕是周宏忠他們過來也拿這隻白肩雕沒什麼辦法。
燕克行看著高空的白肩雕說道:「有時候野生鳥類也會有比較神經質的行為,不用管它。」
時聞:「想管也管不了啊,只能這樣了。」
他們沒拿白肩雕當回事,主要現在天氣已經冷了,外面的牧草又全部枯黃,整個牧場呈現出一種萬物蕭瑟的情景。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並不怎麼將大鵝跟布雷斯雞放出去,所以也不用擔心白肩雕襲擊牧場上的動物。
牧場上唯一危險的只是小狐狸。
這傢伙一直沒怎麼長大,看上去小小白白的一團,真有可能被白肩雕當成獵物。
至於其他小傢伙,無論小狗還是小雪豹,在牧場各種食物的滋養下,它們以驚人的速度生長,現在都已經變成了半大狀態。
白肩雕雖然兇猛,但還是沒辦法直接叼走半大的小雪豹和小狗,尤其它們經過訓練,戰鬥力遠超同類。
時聞囑咐小狐狸:「這幾天你就在畜棚里待著吧,別亂往外面跑,萬一被叼走了就麻煩了。」
小狐狸聽懂了這句話,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鼻子,嚶嚶叫起來,還拿小眼神去看聰崽。
聰崽縮在一旁呼呼大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