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道:「你的戰鬥力要是有聰崽那麼強,我就不用擔心了。」
小狐狸:「嚶。」
時聞這邊的防護比較得當,白肩雕在天空中盤旋著,確實沒有落下來對他們牧場造成什麼破壞。
過了兩天,雖然還能時不時在天空中看見那隻白肩雕的身影,但時聞已經稍稍放下了心。
直到這天傍晚,燕克行在做飯,時聞站在料理台前給他打下手。
兩人正忙活著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小雪豹哀哀的叫聲和小狗汪汪汪的急叫,接著是黑娃它們滿懷著威脅的叫聲。
時聞一聽就知道外面出事了,連手中的青菜都顧不上放下,趕緊跑出去。
他一跑出去正好看見白肩雕遙遙飛上他家的屋頂,將嘴裡的東西放下,啄吧啄吧吃了,然後拍著翅膀往高空飛去。
黑娃幾個正站在屋檐下,朝白肩雕大叫著:「汪汪汪!」
白肩雕非常淡定,連眼神都沒往這邊分一個。
見時聞出來,小雪豹急得跑過來,朝著時聞叫:「喵嗷!」
時聞低頭看,才發現作孽的白肩雕直接將小雪豹的腦門啄禿了一塊。
小雪豹全身都有厚實的絨毛,腦門上的絨毛也很漂亮,被啄掉了這一塊之後直接能看見它底下的皮膚,看起來還挺滑稽的。
時聞趕忙蹲下來檢查它的腦袋:「你被啄了?摸摸,不痛不痛。」
小雪豹更加委屈了:「喵嗷!」
時聞趕緊摸它的腦袋,很快就看見它被啄禿的那塊帶上了血痕,明顯已經淤青了。
興娃走過來,朝時聞汪汪叫,小表情也非常委屈。
時聞轉頭看過去,只見它的飯碗已經被打翻了,裡面的蔬菜亂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最上面的兩個大雞腿卻不見了。
白肩雕居然搶了興娃的飯吃!
燕克行也走了出來:「白肩雕下來騷擾狗子們了?」
時聞無奈地說道:「還是之前的那個問題,它搶狗子們的飯吃。」
聽到這話,黑娃它們無不憤怒地開始汪汪,狼王「嗷嗚——」的長嚎聲夾在其中。
燕克行道:「給周宏忠打電話吧,讓他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時聞趕忙打電話去了。
周宏忠他們也很快就拿著麻醉槍過來了。
周宏忠他們趕到之後發現事情有點棘手,主要上面那隻白肩雕實在太警惕,又太能飛了。
它一感覺到不對,就拍著翅膀往高空飛去,然後飛到遠處的山上落下來。
周宏忠他們開著車想追,來來回回追了好幾次,沒追上不說,還被白肩雕溜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