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和燕克行親自上陣,用麻醉槍嘗試性地打了兩槍,居然也沒打到它。
周宏忠也很無奈:「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只能先記錄,你們觀察一段時間,我們也回去想想辦法,看怎麼妥善解決這件事情。」
時聞:「只能這樣了。」
說著,時聞感覺到不可思議:「我們來這裡開了那麼長時間的牧場,一直算橫著走,沒想到現在居然被一隻白肩雕欺負了。」
周宏忠拍拍他的肩膀:「也不算被欺負,只能說,這隻白肩雕確實機靈,你說它那麼機靈,干點什麼不好,非用來幹壞事?」
時聞:「可能因為幹壞事的收益最大吧。」
白肩雕想要在這個季節找到食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小動物已經陷入冬眠了,果實和樹葉也掉落了,野草枯黃,連菌子都沒了。
這麼一想,它盯上了牧場,幾次三番地來這裡吃自助餐,好像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時聞沒辦法,只能多加防範。
時聞臨時將小傢伙們的進餐地點改到了畜棚內,就希望白肩雕在找不到食物的情況下,能夠放棄他們牧場,從此不再過來。
沒想到這個效果只持續了兩天,兩天之後,時聞在牧場上發現了帶血的鴿子羽毛。
他打開APP查看才發現家裡丟了三隻鴿子。
儘管他沒有看到白肩雕的作案過程,但他幾乎可以肯定,鴿子一定命喪白肩雕之爪。
除了白肩雕外,他們牧場已經沒有什麼其他具有殺傷力的鳥類,連之前的烏鴉都已經被狗子們和小雪豹它們合力趕走了。
時聞看著這些鳥羽非常生氣。
於是,在下一次見到白肩雕落在他們家的倉庫上,試圖叼糧草吃的時候,他直接撿起旁邊的石塊用力朝白肩雕扔過去。
他精準地砸到了白肩雕,並將它驚走了。
時聞以為事情會到此為止,沒想到這隻白肩雕一點都不怕死,在他那麼生氣的情況下,它居然又飛下來挑釁他。
鳥類的翅膀給它們帶來了巨大的優勢。
哪怕是時聞,在白肩雕有準備的情況下,也沒辦法用石頭砸中它了。
白肩雕來回挑釁,時聞怒不可遏。
在這一刻,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麼想的,他直接跳起來,想將白肩雕按下。
於是——
他成功了。
時聞看著手裡撲騰著翅膀的白肩雕,一時有些茫然,怎麼也沒想到這隻白肩雕如何出現在自己的手上?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手,結果發現身後有什麼東西動了起來。
不僅動了起來,他還覺得身後有一股涼風直往他衣服里灌。
他扭頭一看,自己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長了兩隻翅膀,然後這翅膀將他的衣服給撐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