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個人背上都背了好幾杆機/槍,手裡還握著上了膛的手/槍,一下來就把槍對準眾人,一臉戒備的喊:「不許動!例行檢查!所有人雙手舉高放在腦袋上,蹲靠在牆邊!」
荷槍實彈就在面前,眾人嚇著心甘亂顫,哪敢不從,依言照做。
那五個軍人開始翻找眾人的包裹,接著樓梯口又下來兩個軍人,還有一個留著小辮子,滿頭大汗不停說著他們做的正當生意,只是偶爾走走偷渡,裡面人帶有什麼東西,他們也不知道等等。
周燕注意到,那個小辮子一直對兩個軍人中,有個戴大蓋帽的軍人點頭哈腰。顯然這個軍人,是這六個軍人中的頭頭。
「報告!搜出四包白\\粉,七包冰\\毒,其他毒/品若干!」那五個軍人搜完所有人的包裹,向那個大蓋帽敬個禮報告。
「正經生意?嗯?」大蓋帽冷冷的看那小辮子一眼,看他滿頭大汗還想解釋,大手一揮,示意他閉嘴。轉頭吩咐下手:「把包裹對號入座,該抓的人全部抓了!至於其他人,遣送回國!」
渾厚有力的嗓音,周燕聽在耳朵里,莫名覺得有些耳熟。
「是!」那五名軍人立馬對蹲在牆邊的一眾人盤查起來。
艙里頓時哀嚎一片,有個婦人打扮的還拉著一名軍人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俺不回國!俺好不容易花了大價錢上到這條船,就是想去那啥緬甸弄點玉石賣賣,給咱家還債!我要是現在回去了,我家兩個兒子就得被那些債主卸掉胳膊啊……」
偷渡的價格可不便宜,一個人要五十多塊。鄉下人累死累活好幾年都掙不了這麼多,就這麼遣送回去,不管是誰都不甘心。
尤其周家人這一趟五個人,花了近三百塊錢。就算被遣送回去也無所謂的周燕,想想那白花花的錢兒就這麼打水漂,心裡還是肉疼的很。
她覺得自己還可以掙扎一下的時候,就見蹲在她身邊的蔡哥給她使了個眼色,小聲說:「不要亂動。」
周燕一聽立馬老實地蹲在原地,因為就在他說完話的那會兒,那個不斷哭鬧的婦人,直接被一個臉蛋黝黑的軍人,一個手刀劈向脖子,直接把她弄暈在地。
這麼不講情面的粗暴手段,和說好的人民的子弟兵,萬事只為百姓的良好軍人形象,完全不相符合。
周燕冷汗淋漓,幸好蔡哥提醒的及時,不然她跟著鬧騰,現在肯定也躺在那裡昏迷不醒。
很快,幾個販毒份子被糾察出來,全部戴上手銬被押到上面甲板後,那個臉蛋黝黑的軍人請示大蓋帽說:「連長,剩下的人都是偷渡去金三角的,沒有婦女兒童被拐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