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聽他急赤白臉的大聲嚷嚷,周翠花氣不打一處來,劈頭蓋臉的罵去:「你不傻誰傻?你瞅瞅你下面的三個弟妹,誰都比你聰明,比你出息!你看看你一天天到處晃悠做了啥?你就是傻子!全家就你最傻!」
「我沒亂晃悠!我在保護咱們村兒的小孩兒,不被外村的大孩子欺負!」大狗一本正經的回答。他雖然缺根筋,可心地善良,智商是完全沒問題的,至少他本人這麼覺得。
本來下午他晃去村頭的水渠里,打算捉點小魚小蝦,餵家裡剛從鄰居家捉來的小土狗防偷糧食的城裡人。再順便看看有沒有別村不長眼的大小孩,欺負村里小孩兒。
因為他小的時候,沒少受臨村和本村的大孩子們欺負,天天叫他傻子。他便暗下決心,等自己長大有力氣後,就絕不會讓村裡的小孩受他曾經受過的欺負。
今兒經過村頭一處長有雜草的窩地時,忽然聽見一聲不同尋常的喘氣兒聲。大狗一個激靈,悄悄地走過去,蹲在窩地兒旁,就看見了打開他新世界大門的一幕。
只見一對男女,光著白花花的身子在那窩地滾過來滾過去,尤其那女的,時不時發出母雞被捏住嗓子似的慘叫,聽得他渾身不自在。
還有那男的,兩瓣有明顯月牙的胎記屁股,在他面前不停的晃。他總覺得眼熟,好似在小的時候,哪個玩伴也曾用那長了月牙的大肥屁股,在他面前晃蕩過。
待那兩人完事兒穿好衣服後,那男的拎出一個小布袋拿給那女人,說了句,「說好的兩斤紅薯,下回要是沒吃的了,可以再來找我,咱倆公平交易。」
大狗看的一頭霧水,見那女人拎著紅薯匆匆下身後,那男的整理了下衣衫,低聲嘀咕了一句:「還是城裡女人夠味了,細皮嫩肉的騎著甭提多爽了。哪像家裡的賤破娘,除了騷,渾身粗噶的不像女人。」
也就在這時,大狗才猛然間想起來,這獨特的公鴨嗓音,他好似在哪聽過。仔細一想,恍然大悟,那不是他親妹,周大妮兒那口子,李寶栓嗎?
大狗是反應慢,有點呆,但是他對底下的弟弟妹妹還是不錯的。不說親情啥的,都是光屁股一道兒長大的,小時候的樂趣事兒數不勝數。就算他記不住多少事兒,也經常忘記別人的臉,但是一同玩耍的小夥伴,他還是記得住的。
李寶栓比大狗大三歲,以前小的時候經常和大狗一幫小子光著屁股在村裡的溝渠、山下江邊一起玩。
大狗記不住李寶栓的臉,但是李寶栓那白花花帶有月牙胎記的屁股,大狗還是記得的。
不過苟合這種事兒,大狗不大懂,到底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兒。回到家裡,他想找人說道說道,又怕家裡人罵他傻。
正憋得慌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周翠花這麼一頓打罵,大狗憋不住,衝著周翠花大吼:「我才不傻!弟妹要是聰明,那李寶栓幹壞事兒,大妮兒咋不管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