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栓能幹啥壞事兒?又和你妹幹仗了?」周翠花一愣,下意識的問。
上個月初,周大妮兒生了一個閨女兒。因為快到秋收農忙的時候,李家沒人伺候她坐月子,周翠花也挪不出空兒去幫她帶孩子。本來李家沒讓大妮兒生完孩子下地做活兒,讓她在屋裡坐月子已經是極大的優待。
也不知怎麼地,大妮兒月子沒坐兩天就和李寶栓大吵大鬧,最後兩人還動了手,險些把剛出生的小閨女給摔死。
當時周翠花得了傳信兒,跑去李家給大妮兒撐腰。見她臉上紅腫一片,抱著剛出生小名為「娟娟」的外甥女兒坐在床上哭個不停。問她咋回事兒她也不說,只說日子沒法過了,想離婚回娘家。
可把周翠花心疼壞了,一陣好言好語的哄勸。扭頭質問李寶栓,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一二三。把周翠花氣得,放出狠話,說李寶栓要是再欺負大妮兒,就別怪她上門來鬧。
結果,沒出幾天,兩人又打了起來,問因為什麼事打,兩人又不說。一直到現在,兩人三天兩頭打打罵罵,周翠花都懶得理他們了。
不過到底是自個兒的閨女,又從大傻子大狗嘴裡說出李寶栓的不是,周翠花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生怕李寶栓真干出如她心中所想的憋孫事兒。
事實證明,她料想得不錯,在大狗一陣生氣激動到語無倫次的控訴中,周翠花聽到女婿果然管不住褲/襠里的玩意兒,跟人野地里苟合的事兒,頓時肺都快氣炸了!
大妮兒性子要強,真遇到什麼難事兒,她會打落血牙往肚子裡吞,面上裝作什麼事兒都沒有。
周翠花對她的性子太了解,她和李寶栓三天兩頭鬧騰,卻死活不肯說鬧騰的原因,周翠花憑直覺猜想,李寶栓肯定在外有了人,大妮兒才會如此隱忍。
本來大妮兒嫁給李寶栓就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好不容易嫁去李家,想借住李保全這個大隊長揚眉吐氣,給周翠花增光,氣死周燕。
沒想到嫁過去還不到一年,李寶栓就死性不改,開始在外沾花惹草。以大妮兒那好面子的性子,她是有苦說不出,有火沒處放,只能在屋裡和李寶栓鬧騰了。
一想到自己女兒受這麼大的委屈,周翠花全然忘記,想跟周建立商討分家分糧食去城裡買房的事兒,拎起屋裡挑水的扁擔,風風火火的就朝李家去了。
得,這下不止二房,整個周家都甭想睡了。畢竟,這偷人的事兒,誰都想去湊個熱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