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根本不在意!我能感知到……外面的蠱壇馬上就要建成了!我還有七個傀儡為我馬首是瞻!哈哈哈哈哈哈!沒有身體又怎麼樣?不需要……我根本不需要……我和那群北冥的廢物可不一樣!只有我……只有我走到了這一步!」
「嗚嗚嗚嗚嗚嗚……」天道說著說著又哽咽起來,一邊哽咽,一邊又抓著明曜的屍首狂揍。
「你不是喜歡雲咎嗎哈哈哈哈哈!被他親手殺掉的感覺是不是很爽?你們不是想長相廝守,同生共死嗎?哈哈哈哈哈哈我偏不答應!!臭婊|子!你死不瞑目吧!你做鬼都見不到他了!你死一萬次都見不到他了!」
此言一出,八方天火狂竄而起!
深海,一把赤紅匕首從火中逆飛而出。半空,一隻纖細秀氣的手憑空而現,穩穩接住匕首,反手一擊,直接搗入男人腹腔!
天道一口血碰觸,瞳孔瞬間放大,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眼前人,又看了看腳下的屍首,又看了看她。
天道崩潰了:「你使詐!你居然使詐!!你居然用分身騙我!你敢騙我……你也敢騙我!!!」
明曜垂著頭,握著匕首的手狠狠發力,整隻手幾乎都要撕開創口,插入男人腹部。
她與他貼得極近,強壓著將天道大卸八塊的憤恨,冷聲道:「雲咎在哪兒?」
天道一靜,又開始狂笑:「明曜,被神血淋得不痛嗎?」
明曜一怔,用力抽出匕首——神血從男人的傷口嘩嘩湧出,滾燙熾熱,金紅的顏色。
是雲咎的血。
明曜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一陣炙烤般的疼痛從手部泛上來,她的瞳孔顫了顫,像是難以置信般,又一次打量起眼前這具被天道附身的身軀。
她辨不清——從一開始看見這具軀體的第一刻,就辨不清。
她知道自己不敢貿然對其出手,於是故意留了一具分身降低天道警惕。
她以為她成功了,在聽到天道說出那段話的瞬間,她只是憤怒,但卻徹底排除了眼前這具身軀就是雲咎的可能性。
雖然每個細節都對得上……雖然連神血都……
但是、但是……她還是感覺不對。
明曜一瞬間的猶疑立刻被天道捕捉,他大笑著飛身後退,折身朝著天裂之處一路狂奔、奪路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