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濃點點頭,說:「都還好,只是她得上學。」
胡因夢看了他一眼,隨後又低下頭去,講:「我知道,我只是暫時把她寄放在蘇州。」
謝雨濃忍不住看向她,臉色不是很好看:「嬌嬌不是什麼東西,你說寄存就寄存,如果你沒有時間和精力養小孩,當初幹嘛又要她的撫養權呢?」
「因為我是她的媽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倨傲,口吻理所當然。謝雨濃有些被她的態度激怒了,可他這一趟也不是來吵架的。
「……如果你沒有空養她,我建議你還是把小孩留在我身邊,我會負責她的日常生活開銷,你不用擔心,嬌嬌也是我的女兒。」
他的話剛說完,一抬頭就對上胡因夢滿腹狐疑的臉色,某一個瞬間,胡因夢忽然笑了出來,她用一種諷刺的口吻說:「你的女兒?最好真的是你的女兒,那我也不會跟你爭了。」
謝雨濃皺了皺眉,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一如既往的沉默,像透明的潮水在房間之中蔓延,胡因夢感到自己的手指已經泡在一層淺淺的水溏之中,她閉了閉眼,神色慘然地望向謝雨濃。
她問:「你為什麼總是不說話,不管我發脾氣也好,不發脾氣也好,你好像怎麼樣都無所謂。」
謝雨濃遲疑地盯著她,臉上露出一種疑惑的神色。
胡因夢勾了勾嘴角,笑了一下,卻掩飾不了一種悲涼。
「你帶走嬌嬌吧,撫養權手續我們再辦一次。」
謝雨濃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卻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胡因夢又說。
「謝雨濃,」她的口吻很平靜,心灰意冷地做一段陳述,「你不愛我,就像戚懷風不愛我一樣,你也不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