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垃圾桶,他從口袋摸出巧克力,緩慢捏碎了扔了進去,摸出紙巾,來回擦了幾遍指尖。
回到公寓,沈嶼澈收到了回復。
[你怎麼知道我號碼?不是約好不再聯繫!]
沈嶼澈無聲咧嘴,他換鞋換步走進客廳,回了幾條誠懇的語音。
[沒辦法,誰讓你是我家陸溯的「大嫂」。]
[聽說你辦了個慈善基金會,我圈內朋友都很想找到一個靠譜基金會固定捐款做公益。]
[你清楚我多愛陸溯吧,他現在是在家呢,還是哪個狐狸精床上呢?]
他知道對面不會拒絕,放下手機,慢悠悠去了廚房。
他喝著牛奶出來,手機亮了,一條信息彈出來。
[他今晚沒回家,過兩天有一場拍賣會,我會試著帶他過去。]
沈嶼澈拉開椅子坐下,唇邊沾著淡淡的牛奶漬,點出一行字。
[收到!謝謝我親愛的大哥。]
無事可做,他托著下巴懶洋洋思考。
他的陸溯此刻在做什麼呢。
——
「我回來了。」陸溯插好鮮花,轉身和床上的男人說。
他替男人翻了身,又按摩他的胳膊。
就這麼無聲了一會兒,「睡十年了。」陸溯忽然笑了,宮中號夢白推文台「再不醒,你練出的八塊腹肌就徹底沒了。」
當然不會有人回答他。
房間裡靜得只有儀器偶爾滴答的聲響。
*
「呼!」
徐回周猛然睜眼。
天花板折射著一條綠色的光帶,他脖子還殘留著夢中被蛇纏繞的冰涼感,動作得緩慢,許久下看清床頭的鬧鐘。
2:01。
一如既往只睡了3小時。
徐回周掀開被子下床,空調開了28度,他手心卻涼得厲害,望著鏡中毫無血色的臉,徐回周洗了幾把熱水臉。
沒再睡覺,徐回周走到沙發坐下,翻開那隻正方形黑盒。
暖光照進盒子裡,是一大袋拼圖。
徐回周拿出拼圖,幾下拆開盒身,盒子便散開成了拼圖框。
框內已經拼了一些,零零碎碎分散著,尚看不出圖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