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放心?」
「不太了解。」盧笙糾正他的措辭。
「我現在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幫你搶回你的女兒。」星舉起右手,像發誓一樣,「可是你自己要做好準備。等把小枝搶了回來,你要帶著她去哪兒?」
「去哪兒?」盧笙訝異道,「為什麼要去哪兒,就在家待著不好嗎?」
「廢話。」星冷笑,「難道倪晟會乖乖地把女兒交還給你?撫養權在他那裡,他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把小枝要回去,順帶著讓你吃吃苦頭。如果你要和小枝在一起,就必須帶她去一個倪晟找不到的地方,而且一定要快。」
「你是說,要我們躲起來?」
「這是必須的。」星點頭說。
「要躲多久?」
「這取決於倪晟。」星說道,「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個最好的時機就快來了。」
他打聽到,倪晟已經在德國聯繫好了工作,正月初四過完三天年,他就會帶著慧玲和小枝登上飛機。等到他們上了飛機,盧笙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可最糟糕的情況中往往孕育著最好的機會。「在他們登機之前,如果你能偷偷帶著小枝離開,他就必須要做出選擇——是出國,還是留下來跟你纏鬥。如果你在電話中告訴他你帶小枝去了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你覺得他會怎麼選?」
盧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發亮:「他一向理智,一定會先到德國處理工作上的事。」
「這就是最好的時機,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你怎樣把小枝從機場帶走。這需要一些準備工作。」
「這一切你是怎麼知道的?」盧笙忍不住問。至於星考慮的問題,她並不算太擔心,因為她知道星一定會想出辦法。
「這算不了什麼。」星說,「你把你自己該做的事做好就行了。」
盧笙做好了一切準備。
她並不打算準備太多行李,只將所有的證件和銀行卡放在了背包里。既然要以最快速度離開這座城市,就必須輕裝上陣,說走就走。可是星讓她準備一個行李箱,又讓她不要往行李箱中塞東西。
星說,倪晟會坐正月初四下午三點半飛往荷蘭阿姆斯特丹的那班客機離開。他們應該中午就出發去機場。在此之前,盧笙必須要和小枝見上一面。如果沒有這一面,從機場帶走小枝就基本上不可能。
盧笙能夠感覺得到,這幾天星的確是很認真地在幫忙,他幾乎什麼也沒做,就是盯著倪晟的動向,其焦灼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正月初三那天下午他在電話中表現得很激動,讓她立刻趕往大悅城。因為倪晟大概是忙於出國前的準備工作,讓慧玲獨自帶著小枝在兒童樂園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