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女的自始至終在我車上,放個屁我都知道。她哪有機會打電話求救!」老羅對於這個問題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口氣中不自覺有了點徵詢的意思,「你覺得這是怎麼回事?」
宋簡想了想:「還有一個人。」
「什麼人?」老羅左右看了看,「這裡就我們三個。」
「我是說,除了那女人和你老闆米南,還有一個人躲在暗處,對那女人的動向洞若觀火,對你老闆也有所了解,是他將女人被你帶走的事告訴了米南,並且跟他達成了協議。」
「我說過,那女人沒機會跟外界聯繫。」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打電話才能通知別人。」宋簡訕笑道,「你知不知道GPS?」
「沒。」
「所以你得加強學習,凡事都得多動動腦子。」宋簡看著窗外,無所顧忌般地奚落著他,「說不定現在就有人知道我被你帶到這裡來,帶了大隊人馬來救我。」
站在一旁的阿鬼立刻變了臉色,朝窗外看去。老羅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他知道自己在獄中的這十幾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沒準這傢伙真的有什麼神奇的設備,能不動聲色地發送消息。他立刻上去搜宋簡的身,沒發現異樣,這才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媽的,裝神弄鬼。」
宋簡歪著頭哈哈大笑:「看把你們給嚇得。」
老羅看了看天色,噓出一口濁氣,說道:「跟你廢話簡直浪費時間,現在解決正事,你如果不想死,就把那幅畫交給我。」
「成交。」宋簡很乾脆地說。
「這麼爽快?」老羅感到萬分不可思議,「你知道那是什麼畫嗎?」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畫,但是我知道畫上畫了什麼。」
「畫了什麼,你倒是說說看。」老羅說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那是一幅水墨畫。」宋簡的目光看向了門外,聲音中透著莫名的悲涼沉重,「畫的是一個老者,彎腰跪拜一塊石頭。」
老羅點點頭。他聽米家山說過,那幅畫就叫《拜石圖》,和宋簡所說無異,如此看來,這幅圖如今是在他手上無疑了:「不要耍花樣,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他舉刀對著他眉心說道。
不料宋簡卻說:「不管你有多少辦法,你都得先放了我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