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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tm不關我的事啊啊啊啊——」
風馳電掣中,肖天明一對上齊騖如今早已沒有了正常形態的臉,便絕望地大喊了出來。
「我是被逼的!」
他都快哭了。
「認真點。」
結果,肖天明的話音未落,便感覺到自己的後腰側傳來了熟悉的冰冷刀鋒氣息。
那是謝希書的刀尖。
看著漂亮柔弱纖細,完全是每周一會被校長請上講台講話的絕對三好學生……謝希書如今垂著眉眼時隱隱透露出來的狠厲氣息,看著竟與齊騖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相似。
「再開近一點。」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面前正處於膠著狀態的戰況,臉色微沉。
肖天明一聽到他的吩咐,眼角真的淌出了眼淚。
齊騖和提頭女人就在他們不遠處,但是隨著戰鬥的白熱化兩人都在此刻展露出了之前從未有過的恐怖形態。眼前的場景要是拍成電影大概都會因為過度血腥沒法在國內上映。
可謝希書現在卻要求他……要求他再開近一點?
肖天明整張臉都抽搐了:「再開?再看老子就要衝怪物嘴裡去了,那時候我們兩個都完蛋了啊啊啊!你這個瘋子!」
結果剛罵完,肖天明便明顯感覺到自己後腰處又被刀尖懟了懟。
「開到那個怪物……它的身側去。」
謝希書異常平靜地吩咐道。
「……艹!」
肖天明一邊咒罵一邊擰著油門,直接頂著提頭女人無數雙眼睛的凝視就那樣沖了過去。
「好香……」
提頭女人自謝希書出現之後便開始變得格外躁動。
甚至就連對抗齊騖時候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見到謝希書的貼近,它完全不顧齊騖的撕咬,甚至寧願拼著大半截身體都被齊騖絞成了肉醬滋滋掉落,也不管不顧地想要抓到謝希書。
隨著無數顆腐爛頭顱的靠近,肖天明的尖叫也越來越大聲。
就在這時候,謝希書直接抬手,朝著提頭女人的身上投擲了一個玻璃瓶。
「啪——」
那東西被無數雙柔軟的慘白的手臂死死抓住了,緊接著便在爭搶中被提頭女人自己捏得稀碎。
玻璃瓶里的深褐色的液體瞬間溢出淌滿了怪物的全身。只不過,那液體對於這樣一隻強悍的怪物來說,幾乎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有那麼一瞬間,提頭女人看上去甚至都那麼一絲困惑。對比起來,謝希書顯然對此場景並不驚訝,根本沒等提頭女人反應過來,他便從自己腰側的包裹里再次掏出了新的瓶子,一個又一個朝著它丟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