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臂,仔細觀察自己光裸的皮膚。
他沒有看到圓形的咬痕,也沒有找到類似的傷口。
那麼,他又是如何「餵飽」齊騖的呢?
總不可能真的是……
謝希書又一次想到了自己的那些「幻覺」,心臟砰砰開始加速。
「怎麼了?」
齊騖立刻就意識到了謝希書心情不對,連忙問道。
謝希書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齊騖愣了一下。
「可能是神經毒素。」男生聲音啞得厲害,「我再怎麼也不可能把你……」
可話說到一半,他的聲音漸漸停頓。
失控時候的記憶確實已經變得格外模糊,然而當時所感受到的情緒卻並沒有完全褪去。他依然記得那種極樂。
以及那種滿足。
滿足到現在他光是想要迴響,便已經不由自主地溢出了大量的口涎。
齊騖的瞬間沉默讓氣氛變得凝重了一些。
「算了。」
半晌,謝希書勉勉強強地扯出了一抹笑。
「等到家看看我媽留下來的東西,到時候自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嗯。」
齊騖應道。
然後,謝希書忽然喊了他一聲。
「齊騖……其實我有點怕。」少年的呼吸有些燙,聲音有一絲很細的顫抖,「我要是真的不對勁怎麼辦?我,我要是……」
「沒關係的。無論你是什麼樣的,我都會陪著你。」齊騖卻在這時候打斷了謝希書不敢說出口的揣測,他率直地盯著面前的少年,一字一句地開口道,「所以不要怕,你有我。」
謝希書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動作一頓。
然後就像是收到了某種奇異而離奇的牽引,齊騖不受控制地慢慢朝著謝希書的方向伏了下去。
少年的嘴色淡薄。
但齊騖就是知道那樣的嘴唇其實相當柔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