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阿姨見小梨過來,盛了一碗小米粥給她。“小梨,怎麼臉色這麼差呀,昨晚沒睡好?”唐阿姨見小梨蓬頭垢面、眼圈青烏、眼泡浮腫,關切的問了一句。小梨不好意思說是和謝羽楊打架,只得勉qiáng笑道:“我昨晚上樓梯時不小心摔了一跤。”
一抬眼看到謝羽楊幸災樂禍的表qíng,小梨撅了下小嘴,忘記舊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鑽心的疼從屁股上直達身體各個細胞,疼的她差點飆淚。
唐阿姨善解人意的拿了個厚厚的坐墊放到小梨的椅子上,小梨這才踏實的坐下去。吃完早飯,小梨蹣跚著上樓回臥室休息。她實在是太困了,困得頭昏腦脹。
謝羽楊臨上班前走到門口換鞋,結果鞋子只有一隻,另一隻不見了蹤影,打開鞋櫃看看,所有的鞋全都剩下一隻,好奇的問唐阿姨:“阿姨,我的鞋怎麼都不見了?”
唐阿姨當然知道事兒肯定是小梨gān的,不好明說什麼,只得道:“你的鞋都在游泳池飄著呢,估計是昨晚集體去跳水了。”
“什麼?胡鬧!算了算了,我路上買一雙好了,您記得找人把游泳池清理gān淨。”謝羽楊一聽這話,嘴巴都氣歪了,可急著上班,他又沒工夫回去跟小梨計較。唐阿姨看到他穿著拖鞋離開,又生氣又好笑,想著要去說說小梨,吵架歸吵架,不要這樣禍害東西。
辦公室里,謝羽楊和往日一樣,上班第一件事是泡上一壺龍井,等辦公室文員小孫把當天的報紙和內參送到他辦公桌上,開始一天的工作。
小孫無意中看到謝羽楊臉上的創可貼,想笑又沒好意思笑,無聲的退了出去。葉小舫來找謝羽楊,看到小孫似笑非笑的樣子,好奇道:“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小孫抿嘴一樂,悄悄用手指了指坐在一邊的謝羽楊。
葉小舫微愣,離得遠他也沒看出來什麼。“上回部里要的各軍區離退休老gān部資料,你都看過了沒有?”葉小舫走到謝羽楊對面,問他。謝羽楊看到他,忙站起來去拿檔案。
“我看過了,沒問題。”不知怎麼,腰上忽然疼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扶了下腰。葉小舫早注意到他臉上的創可貼,此時見他扶著腰,忍不住笑出聲。
謝羽楊把資料遞給葉小舫,見他一臉笑意,奇道“笑什麼?”“我說你啊,悠著點,腰是咱男人的命根子,雖然年輕,也架不住通宵。”葉小舫笑著調侃。
他話里的意思,謝羽楊如何不知,知道他是想歪了,可也沒法辯解,只得笑道:“多謝你關心,我還沒那麼荒唐。通宵,那不是玩兒命嘛。”兩人說笑了一陣,把話題重新回到工作上。
小梨在家裡睡了一上午,直到下午兩點多被不速之客菲菲的到訪吵醒。唐阿姨引著菲菲上樓,菲菲見小梨躺在臥室的chuáng上,故意道:“呦,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睡著呢。”“別吵我,昨兒晚上我一夜都沒睡。”小梨沒好氣的嘟囔著,抱著被子睡眼迷濛。
菲菲見小梨無限嬌慵的樣子,笑道:“你倆可真是勞模,夜夜chūn宵不閒著。”“什麼夜夜chūn宵,你知道他怎麼對我……算了,不說了,丫就是一混蛋。”小梨扯著嗓子怒吼。
“哈哈,有這樣的混蛋老公不知讓多少女人羨慕死了,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菲菲看到小梨脖子上粉粉的吻痕,打趣的揶揄她。小梨打了個呵欠:“你羨慕啊,那你跟我換換好了,看你受得了受不了。”小梨恨的牙痒痒。
菲菲哈哈大笑,輕拍了下小梨的肩:“你啊,彆氣xing這麼大,小羽哥對你很不錯了。”小梨哼了一聲,把臉埋在被子裡。菲菲本是來找小梨逛街,見她不像是有心qíng血拼,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小梨睡醒之後,想舒舒服服的泡個澡,打著呵欠走到浴室的鏡子前照照,嚇了一跳,脖子上什麼時候多了一塊紅斑?觸目驚心的,一摸還有點疼,她立刻想到是謝羽楊那傢伙gān的好事。昨晚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怎麼一點也沒感覺到?
想起昨晚的事,她心裡就慪的難受,還有點怕怕的,覺得還是找個人談談最好。整天和一個有bào力傾向的人繼續在一起,就算大難不死,也遲早被bī瘋。
61互諒
紅茶坊,小梨和區晗子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小梨到的時候,區晗子已經等了一會兒。“氣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區晗子見小梨未施脂粉的素顏略顯蒼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被你老同學拍了一頓,你怎麼早不告訴我他有bào力傾向啊?早知道我就躲著他點了。”小梨對晗子大倒苦水,身上有點不舒服,只好歪歪斜斜的靠在沙發上。
區晗子一臉驚詫,似乎不敢相信她說的話:“你是說真的?怎麼可能啊,羽楊……他很斯文的,他怎麼可能對你動手呢?”“你不信可以問問他,他打我屁股。”小梨想起這事就窩火,也不怕在晗子面前丟醜。
區晗子知道小梨不會撒謊,思索道:“你怎麼惹他了,把他氣得要打你?”“我哪知道呀,他就是個神經病,變態,有毛病。媽的,昨晚跟吃錯藥似地。”小梨答非所問,仍在抱怨。其實她也很奇怪,謝羽楊怎麼忽然就變了,從前他不僅溫柔斯文,對她也是百般呵護、百依百順。難怪人家都說,男人結婚後就會原形畢露、換一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