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全軍匯演已經得過金獎了,軍內最高榮譽也不過就是這個。趁年輕把孩子生了,有利於你身體恢復,生了孩子你還可以繼續跳,好不好?”謝羽楊一直都很喜歡孩子,也想要個自己的孩子。
“不要嘛。”小梨才不答應呢。她剛畢業把單位落實好,一天班沒上,他就叫她生孩子,她不可能答應,起碼也得過上一兩年。
謝羽楊見她還是不qíng願,也就不再多說。上回小梨剛結婚沒多久就懷孕流產,導致相當一段時間內心理有障礙,彆扭著不願跟他親熱,他好不容易才把她引導好了,可不能再重蹈覆轍。他既然答應她晚幾年再要孩子,就不能食言。
小梨知道他這是答應了,很高興,拿起菱角餵到他嘴裡:“乖,吃一個,好吃嗎?”“好吃,你煮的菱角怎麼會不好吃。”謝羽楊嚼了嚼,確實不錯,又甜香又鮮嫩。
看著她嫵媚的笑臉,謝羽楊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們第一次相遇那個下午,那時她只有十二歲,也是這樣笑著拿起一顆葡萄給他吃,而此刻,她已經成了他柔美的小妻子,世事變遷真是滄海桑田。
作者有話要說:獻給高考結束的孩紙們。
64意外
“你還沒告訴我,你今天去團里報到,感覺怎麼樣?”謝羽楊忽然想起這件事。之前小梨打電話給他,qíng緒似乎不是很好,他一直惦記著。
小梨歪著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什麼,挺好的。”“真的?”謝羽楊不信的看著她。“可不真的跟珍珠似地,他們都知道我是什麼人,誰會對我怎麼樣。人又不是我朋友,公事公辦而已。”小梨挑著嘴角,收拾碗碟,端起來送到廚房去。
“是不是有人說什麼了?”謝羽楊跟在她身後,走進廚房,嘴角掛著點笑意。不用問,他能猜到那些人會怎麼說。高gān子女、特權階層,無非就是這些話,謝羽楊聽慣了,並不在意。
“他們說,小太子他老婆,速來圍觀,以後看她就得花錢買票啦。”小梨笑呵呵的,說著俏皮話。“他們說的沒錯呀,將來看你演出就得花錢買票。”謝羽楊順著她的話開玩笑。小梨顧著刷碗,沒再說話。
“小梨,你沒不高興吧,我這麼安排。”謝羽楊就怕小梨心裡有疙瘩,之前她是不qíng願去總政的,但最終還是聽了他的話,乖乖的去報到了。小梨看著他,莞爾有些笑意:“我覺得,人還是知足的好。想被人照顧,又想自由,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好事。”
“你真能這麼想?”謝羽楊凝視著小梨的眼睛。小梨眼光一揚:“不然你希望我怎麼想?”謝羽楊自然明白她意思,淺笑著調侃:“你跟我越來越心心相印了。”小梨笑著指著水池:“那你幫我刷碗。”
好啊,刷碗有什麼難的,謝羽楊走上前,小梨替他系圍裙,圍裙還沒系好,一個碗已經從他手裡滑出去,直接跟不鏽鋼水池親密接觸。
“真沒用,還沒開始刷,就把碗給報銷了一個。”小梨輕蔑的哼一聲。“沾了洗潔jīng滑不溜秋的,你也別刷了,洗潔jīng傷手,會把手磨粗。”謝羽楊訕笑。小梨手指輕輕一彈,濺了他一臉水珠兒。
黎小梨小朋友上班之初,感覺還不錯,平時就是練功,偶爾也跟著團里外出演出,邊遠一點的地方謝羽楊不讓她去,去近的地方小梨又覺得沒意思。
日子不知不覺的一天天過去,小梨越來越覺得自己已經融入了家庭生活,她能做好幾樣jīng致的菜了,料理家務也不成問題,倒是黎老太太的身體qíng況讓她常常擔憂。腦血栓一旦得上了,隨時都有復發的可能。
老太太經常忘事,丟三落四,老是打電話給唐阿姨,小梨什麼時候回家。有時候明明小梨前一天才回去過,老太太卻忘記了,又打電話來催問。保健醫生告訴黎明城,他夫人已經有了老年痴呆前兆。小梨聽到這消息,更不踏實了。
唐阿姨知道老太太這是有點糊塗了,每次她打電話來,想盡辦法安撫她:“王阿姨,小梨昨天不是才回去過,她最近工作挺忙的,過兩天就回去看您。”黎老太太不答應:“忙也要回家嘛,再說她有什麼可忙,唱歌跳舞能有多少事。”
唐阿姨沒法和她辯解,只得賠笑:“醫生說您這幾天血壓高,還是趕緊歇著吧,小梨跟團出去演出了,等她回京就讓她去看您。”黎老太太又道:“小梨結婚都好幾年了,怎麼還沒懷孕?她身體一直都不大好,你們平時多給她煲點湯補補,不如明天就叫她來吧。”
和這老太太怎麼說得通,唐阿姨有點哭笑不得,說不了兩句,她又把話繞回了原點,再次告訴她,小梨外出演出去了,老太太還是有點不大高興,無聲的掛斷了電話。
某天半夜,謝羽楊正熟睡,被一陣敲門聲驚醒,趕忙披了件衣服下chuáng去開門。唐阿姨站在門口,告訴他:“小梨她奶奶突發腦溢血,已經被送到醫院搶救,黎叔讓我通知你,他已經安排了直升機去山西接小梨回來,老太太怕是病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