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有什麼好,都比不上你。”小梨握著謝羽楊的手,想起後天就要離開上海,她心裡不免有些惆悵,可是一想到又能和謝羽楊朝夕相對,她就幸福的不得了。
謝羽楊看著她,傍晚輕柔的涼風中,她像一朵清麗的水蓮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她似乎安靜了許多,專注看著他的神qíng充滿了依戀。
他輕輕地攬住她的腰,低頭吻她耳垂,在她耳邊低語:“在我心裡,也沒有人能比得上你。剛才那個老中醫跟我說,女人一定要有個好心qíng才容易受孕,你乖乖的聽醫生的話,該怎麼樣生活就怎麼生活,不要想太多好嗎?笑笑……”小梨默默的點了下頭,嘴角微抿。謝羽楊寵愛的貼貼她的臉,兩人一起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評論……漲……
66 責任
經過半年的jīng心調理外加適當運動,小梨的身體比以前qiáng壯了不少,體重長了十幾斤,很快就懷上了。這一回,她沒有通知任何人,私下裡跟唐阿姨說了,讓她找醫生和護士到家裡替她檢查,證實懷孕之後,她讓人到團里辦了休假一年的手續,要好好在家裡養胎。
謝羽楊也沒把小梨懷孕的消息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父母,容謹是不贊成小梨再次懷孕的,她查過有關資料,像小梨這種qíng況,母親本身的體質很弱,生下來的孩子健康qíng況也不容樂觀,為了母子倆的健康著想,小梨已經不適宜受孕了。
都說前三個月是最危險地,稍不留意就會流產,小梨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出門,無聊的時候,不是看電視,就是坐在書房裡,看孕產期知識類的書籍,唐阿姨聯繫的醫生和護士每隔一兩天,就來替小梨檢查一次,確保胎兒正常發育。
每天huáng昏的時候,小梨都會從樓上下來,活動活動,坐在客廳里,等丈夫下班回來,一起吃飯,晚上,小倆口說完悄悄話以後,小心翼翼地各睡各的,再也不像從前那樣親熱地摟在一起睡,生怕一個不小心會傷到小梨肚子裡的孩子。
可世界上畢竟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們這樣保守秘密的日子過了不到兩個月就無法再繼續。
這天,謝羽楊接到部里通知,讓他和其他同事一起到河南平頂山的某基地參加集訓,這一去,起碼得三個月不能離開基地。
偏偏在這個時候,讓他去集訓,謝羽楊不想去,於是找到葉小舫,葉小舫告訴他,這是他父親謝克榛的意思。
“還有半年就國慶了,今年上頭挺重視的,要搞閱兵式,還要搞實戰演習,我們總後本來就是為部隊確保後勤工作,謝叔叔又有指示,就算我不想讓你去,也無權當這個家。”葉小舫雖是謝羽楊的領導,但為人一向豪邁,從來也不會故意擺領導架子。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是這個時候,要是半年前,我肯定不推脫,現在qíng況不一樣。”謝羽楊煩惱地嘆了口氣。
葉小舫聽出他話裡有話,不禁追問:“怎麼回事,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謝羽楊搖頭道:“那倒也不是……小梨懷孕了,我不想丟下她。”
葉小舫聽到這話,笑了:“原來是這樣,可以理解,要不,你去跟謝叔叔說說,自個兒孫子,他總不會不疼吧。”
謝羽楊哼了一聲:“算了吧,讓我以這個理由找我爸,肯定不成,他一準兒會說,小梨懷孕又不是你懷孕,你有什麼不能去的,少了你一個,她也不會沒人伺候,男人要有事業心,別整天琢磨家裡那點事兒。”
“哈哈……”葉小舫笑起來,給謝羽楊出主意:“要是我,就這麼跟他說,齊家治國平天下,家都照看不好,還談什麼治國平天下?家裡沒後顧之憂了,才能安心gān事業,區女王經常教導我,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還硬說是毛主席說的。”
謝羽楊也笑起來,想著這事兒最好不要從他爸爸那裡下手,而是先從他媽媽那裡下手最好,容謹惦記抱孫子,聽說小梨懷孕,一定很高興,自己再趁機跟她說,想留在北京照顧小梨,她能不答應?她答應了,勸服謝克榛也不是難事兒。
可惜的是,謝羽楊的如意算盤打得並不響,容謹一反常態,沒有站在他那一邊,倒不是她不為小梨懷孕而高興,而是她和丈夫早就商量好了,趁這次河北集訓的機會,讓兒子好好表現表現,最好能立個功。
謝羽楊從來沒在基層部隊呆過,軍校一畢業,就直分到四總部機關單位,想升遷自然是不容易,原本謝克榛想把兒子下放到南京軍區去鍛鍊鍛鍊,黎明城也是這個意思,趁著雙方長輩都還在位,把謝羽楊提拔到一定的職位,無奈的是容謹捨不得兒子離開北京,一直不答應,這次去河南集訓,她再沒法反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