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柔和的母xing光輝讓謝羽楊眼睛澀澀的想哭,坐過去摟著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雖然她身形臃腫,臉也胖嘟嘟的,可他從未像此刻這樣覺得她如此美麗。
一個女人,當她滿懷著柔qíng和希望、期待和滿足,跟丈夫說起兩人未出世的孩子的時候,就是她最美的時候,那種母愛的力量讓她qiáng大,也讓她的男人為她驕傲。
孩子在小梨肚子裡又動了一下,這回謝羽楊看到了,小梨左腹邊高起來一塊,像是孩子的小拳頭。
“你快摸摸她,她跟你打招呼呢,寶寶,你爸爸看到你了,別動,讓爸爸摸摸你。”小梨興奮得像孩子。
等謝羽楊撩開小梨的裙子,她的肚子已經恢復原狀,謝羽楊低頭把嘴唇貼上去,在小梨肚子上深深的一吻。
小梨臉紅紅的,艷麗如花,痴迷的看著他摩挲著親吻自己圓滾滾的腹部。
67 幸福
謝羽楊一抬眼,看到小梨表qíng有點異樣,好奇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現在快一百六十斤了,腿和腳都腫了,偶爾會抽筋,醫生給檢查過,說是正常現象,沒什麼。”小梨並不想讓謝羽楊擔心。
“我替你揉揉腿。”謝羽楊把小梨扶起來一點,讓她舒服地倚在軟軟的一堆靠墊上,他這次只有幾天的假,不會呆很久,懷孕的苦,他無法替她承受和分擔,能為她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集訓還有不到一個月就結束了,等閱兵儀式一過,我就跟我們領導說,請長假回來陪你待產,等你坐完月子我再回去上班。”謝羽楊早就想好了,小梨懷孕這半年,他不在她身邊,心裡已經非常內疚,她生產的時候,他再不陪著她,就怎麼也說不過去了。
小梨聽到他的話,非常驚喜,坐起來看著他:“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我和寶寶每天都在盼著你回來,你不會騙我吧?”他剛去參加集訓的時候,說只去兩三個月就回來,誰知一去就是半年,這時候,她不知道他這次的承諾是不是真能兌現。
謝羽楊看到她驚喜又懷疑的表qíng,心裡一震,自己虧欠了她多少,以至於她這樣害怕歡喜落空,親親她的額頭:“傻孩子,我怎麼會騙你和寶寶呢,你們都是我的寶貝兒,我恨不得天天陪在你們身邊。”
小梨這才放心的笑,貝齒咬著嘴唇。
到底是丈夫的手,就是不一樣,之前保健護士也替她按摩過,手法倒也不差,可有感qíng和沒感qíng怎麼能一樣呢,丈夫的呵護疼愛,又豈是外人能取代的。
不知不覺中,小梨犯困了,倦意讓她睜不開眼睛,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在謝羽楊懷裡睡著了。
謝羽楊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安靜地守護著她,手仍然放在她腿上輕輕地揉,既不會吵醒她,又替她緩解酸痛和不適,她睡著的時候,安詳沉靜得像個孩子,嘴角微翹、兀自帶著滿足。
即便她腹中已經有了寶寶,在他心裡,還是把她當成孩子般呵護心疼,看到她的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襟,像是怕他在她睡夢中離開,更是疼惜不已,他的小妻子是這麼依賴他,可當他不得不離開的時候,她又能自己堅qiáng起來,不讓他擔心,然而他怎麼可能不擔心,身在集訓部隊,可他的心那一刻不系在她身上。
她睡得好不好、胃口好不好,寶寶有沒有“欺負”她、讓她在孕期受折磨?經過前兩次流產,小梨的體質很弱,本來他已經想好了,不能讓她再冒險,找人代孕是最好的辦法,可小梨固執的非要自己生,他拗不過她。
在集訓基地,別人最高興的就是接到家裡的信件或是電話,只有他怕接到家裡的消息,怕他心愛的寶貝會有事,他每天都在對她
的思念中渡過,聽到小梨在電話里跟他說起寶寶的qíng況,是他最開心最幸福的時刻。
小梨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伸了個懶腰,向謝羽楊道:“你去叫保姆上來,每天這個時候,我都要洗個澡。”
謝羽楊沒有動,望著她:“我幫你洗。”
“不用,你笨手笨腳的。”小梨從chuáng上下來,去衣櫃裡找換洗衣服。
可謝羽楊堅持要幫她洗澡,不讓別人cha手,小梨看著他蹲在浴缸邊試水溫,唇邊一抹笑意。
像伺候皇后一樣,謝羽楊把水放好了,小心翼翼地把小梨扶進了浴缸坐下,洗澡、洗頭髮、輕輕地按摩,不用她動一下手指頭。等她洗好了,替她擦gān,套上衣服,扶著她坐在沙發上,替她chuīgān頭髮。
謝羽楊無師自通,像每個疼愛妻子的丈夫一樣,做的很熟練。
小梨晚上吃得不多,等謝羽楊洗完了澡,回到臥室里,看到她已經窩在被子裡,又是昏昏yù睡的樣子。
“又睡著了,這麼能睡。”謝羽楊擦gān頭髮,走過去從另一側悄悄地上chuáng,不吵醒她。
小梨睜開眼睛,看著謝羽楊躺下,慧黠笑道:“磨蹭那么半天。”
謝羽楊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原來你沒睡著啊,又裝睡。”
小梨眨著眼睛,辯解:“我沒裝睡,我現在隨時隨地都能睡著,剛剛我又睡了一小覺,現在不困了。寶寶爸爸,我們玩玩吧。”
謝羽楊搖頭:“不行不行,你懷著寶寶呢,萬事都得小心,等寶寶落地,我們再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