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君的身影出現在他前面,從血色的月光中演化出來,他溫和的笑:「有月光的地方就會有我,我能去任何月光到達的地方,您真的不留下嗎?」
常嶸沒有說話。
九陰君輕聲說道:「您想一想,還有什麼比在這血紅色的月光下讓雙手沾滿血更快樂的事兒。」九陰君的聲音像是鉤子,被風吹到常嶸的耳邊:「以後這個世界就是你的,是你手下的樂園,隨意你怎麼辦,殺人,殺神,殺了又怎麼樣,她還能手不停的創造出來,這些人,那些神隨手過過癮,沒有什麼好可惜的,也沒有什麼值得克制的,您說是不是?」
真是嘴炮max,完全知道常嶸的興趣愛好,當然九陰君也熟知風先生和瑤姬的興趣愛好,甚至熟悉每一個被掩埋在地下的所謂的神的興趣愛好。
常嶸笑起來,露出兩個甜蜜的小酒窩。他有一張十七八歲的臉,長睫毛一眨,看上去純真又無害,乖巧的厲害。
常嶸終於開口說話:「她用三根肋骨,數十滴血創造了我,又造就了你們,我還記得她。」常嶸臉上的小酒窩加深:「然而,我對弒神更有興趣。」他的話語落下,手探到胸前,從胸口摸出一把骨刀,骨刀沉重古樸,在血紅色的月光下散發出白色的光芒。
風先生坐在房間內,看著那把刀,輕聲的說:「女媧骨,這偏心的真的不是一點點。」
常嶸舉起刀,刀氣刀落劍,血紅色的月光都被劈開,刀氣四溢,九陰君在這樣強勢的刀光下消失不見了。
風先生站了起來,速度很快。
九陰君在常嶸的身後的月光中再次成型,笑道:」您要知道,有月光的地方就有我,一個我,兩個我,無數個我。」
說著,九陰君的身形開始變幻,一個九陰君,兩個九陰君,三個九陰君,無數個九陰君,他們分散開來,有重新聚集在一起成為一個九陰君。有月光的地方就有九陰君。
常嶸的甜酒窩還在掛在臉上,然而神情很輕蔑,似乎九陰君的這種本事並不值得炫耀。他再次舉起刀,骨刀劈開 光芒,留下黑暗,常嶸的刀將光亮都吸收進刀中,九陰君並不懼怕,他直直的看著常嶸的刀:「我的建議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常嶸的刀還沒有落下,就被一把握住。
刀刃上一雙好看的手,那雙手握住了常嶸的骨刀,骨刀已經入肉三寸。常嶸抬頭去看握住刀的風先生,風先生突然抬起頭朝著他笑了一笑。
風先生看著常嶸的眼睛。
常嶸盯著風先生。
風先生鬆開常嶸的刀,舉起手往後退了幾步,他常年看上去像是沒有睡醒的眼睛終於睜開了,眼中的神情意味不明。
然後他朝著常嶸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奇怪的風先生,常嶸看了一眼風先生,拎著刀要走。
